这一次我准备好好讲讲关于”高原反应“在我身上起的反应。

       西宁的海拔高度大致是2300~2600,我下了飞机,也没有什么感觉,不过当我背着行李走到三楼的塔顶阳光时,我已经喘气喘得要晕了。我以为我是饿了。

       后来我们都参加了藏族人的婚礼,回来我们总结了醉的原因:1、早上起得太早了。2、没吃早餐  3、在高原喝酒要求更高(据百度:在高原低氧情况下,肝脏解毒功能下降,脑组织氙氧,当喝酒过量时,酒精可直接损害肝细胞,由于酒精刺激心率加快使心脏每分钟搏血量相应减少,加重脑组织缺氧程度,酒精还可引发由缺氧引起的脑动脉硬化、冠状动脉硬化等疾病。)这点后来我在林芝证明了。

      火车一路行驶到格尔木,我的身体尚没有反应,只是,中铺的小孩因为晚上吃得太饱了,结果吐了。天啊,他可是地地道道的青海当地人啊。第二天一早,我已经开始有点睡不着了,下铺的两个拉萨小孩蹦着跳着玩得不亦乐乎。

  

      窗外有壮观美景,只是等到9点左右,我身体起了强烈反应,头重的像中暑那样,脸惨白惨白的,全身乏力,肌肉酸痛,我心里已经开始打退堂鼓了:原来拉萨一点都不好玩,还要过五关斩六将,我到拉萨是否要飞回去呢?这样的状态玩不下去啊。我支撑着找乘务员要药吃,谁知道看了乘务员,我也吓了一跳,他的嘴唇紫得发黑,他坚持不让我吃药,告诉我这是心理作用。像他那样走了这么多趟青藏线,也还有症状,挺一挺就过去了。实在不行,再找他。后来我才发现,我症状最严重的时候正是火车过唐古拉山口(海拔5231米的唐古拉山口,含氧量为60%)。我支持不住,连爬上床铺的力气都没有了,躺在下铺睡了2小时,忽然醒过来,神清气朗。症状一扫而过。我开始有力气吃东西,还和那两个小朋友玩了。我想,高原反应已经反应完毕了。果然等火车在那曲站(4436米)停站时,我走出火车,贪婪的呼吸了青藏高原的空气,犹如焕然一新。难道我的血液被重新注入高原人的因子?

 

  终于到了拉萨(3700),下车,继续兴奋着背着背囊找公交车。到了旅馆,办好一切手续,我的肠胃功能完全恢复了,饿的咕咕叫,吃了拉萨的第一顿尼泊尔餐,回去彻彻底底的洗了澡洗了头。据了解,这一系列动作完全违反了初到高原应遵守的注意事项:不要洗澡,不能吃得太刺激。

 

从左往右:分别是酸奶,绿豆汤,咖喱肉,咖喱蔬菜,咸菜、饭、印度薄饼。每份30元,分量适合广东

      其实我也不清楚高原反应是什么时候消失的。后来去然乌经过米拉山口(5020米0),我已经蹦蹦跳跳的拍照上洗手间了。在南迦巴瓦峰观景台,我们更是兴奋得爬上车顶,打雪仗呢。

     高原反应除了在海拔高的地方起反应,也会在平地捉弄人。我在徒步进入米堆冰川时,走了40分钟,其中在上一个小坡时,差点喘不过气,比跑1500米还辛苦。

     从拉萨到林芝然乌,海拔不断下降,我常常在车的最后座睡觉,连司机也不得不提醒我:“你是不会是醉氧(长期在高海拔地区工作,重返平原居住后,会产生一种所谓“ 脱适应反应”或称“低原反应”。在医学上,也俗称“醉氧症”)。吧?”。今天从飞机下来踏上成都的土地,我也没有感觉,事实证明。我会醉酒,不会醉氧。

      更搞笑的是,后来到了影视小栈,银翘(掌柜)经常看我天天很晚睡,(我甚至在去山南的前一晚,一宿没睡),笑着对我说:“精神亢奋也是高原反应的一种表现。”我安慰她说:“不是的,我不太需要睡眠。”我同时发现:在高原,我上洗手间大的次数很频繁(而且肚子经常有反应,以至于去然乌的路上几乎所有旅馆和景点都留下我们的痕迹,我最自豪的是在最高海拔的米拉山口啦,当时还是晚上10点,火速赶路途中,我实在憋不住,忍着咧风严寒,畅快了一下。

      后来天天跟着倩倩从八角街走回影视小栈,也慢慢锻炼得我们在高原上也能健步如飞。气还是会喘,不过我在平原做剧烈运动也喘气啦。

       所以结论是,1、高原对我来说,已经渐渐过渡为平原了。2、我的身体素质其实也不太好,但是一般正常人的高原反应多半受心理因素影响,克服了就好。3、西藏的魅力大于它对人体产生的反应,瞧,银翘每一回回拉萨,都会高原一两天呢,她还是乐此不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