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要引入一段一直有争议的历史时期——“五胡入华”,或许更多的人喜欢用“五胡乱华”吧。
“乱”字,用得莫名其妙不说,而且一定程度也是单方面的污蔑吧。俗话说“一个巴掌拍不响”。随意度娘一下,就可以找到一个定义----“在西晋时期塞北众多游牧民族趁中原的西晋八王之乱时国力衰弱之际陆续建立的非汉族国家时形成与南方汉族政权对峙的时期”。于是我翻开了一下我的历史书,这里补充了几条“东汉、魏晋时期,北方和西方少数民族不断内迁...他们同汉族长期杂居,相互影响”、“八王之乱:晋武帝为巩固统治,大封皇族为王,诸王势力迅速托大。皇族和豪贵昏庸腐化,上层社会风气非常腐败”、“西晋政权向内迁的各族人民收取重税,征兵派役...加重了民族矛盾”。
很清楚了,有压迫就有反抗,人都是希望安居乐业求和平,上层统治者残酷压榨,hold不住了.人家(必须要包括汉族的贫苦老百姓)那会没有走西口闯关东下南洋那么fashion的谋生(那会是封建社会,再如何反抗起义也都走不出封建农民起义的范畴),人家要土地要活命,必须反抗。这是古往今来的天理,放在现在都还是一样,只是那会人家是武装合法(游牧民族的社会组织本来就是军事化),现在***。
至于 “乱华”。我个人对于祖国华夏的汉文化强大向心力还是很有自信,毕竟我本人就是一个被汉化的少民。华夏文明的魅力,不想多做辞藻去吹捧。五胡的领袖(里面也有非胡的领袖),从各自占山为王称帝后的措施来说,没有一个不是遵循着汉化的道路前进的,“立社稷、设百官、定礼乐、易胡服”等等。这不是在延续华夏文明,传承东方泱泱大国礼仪的举措麽?
也许“乱”,是被那些衣冠南渡的正统华夏认为是乱了自家的血脉吧?呵呵,血统论来了,真乃无趣。如此的想法,人家原先的南越土著人民造麽?如果南越土著文明也如中原华夏的发达和源远流长,别人的史书该如何定性“衣冠南渡”?
历史啊...终究还是江湖啊...
我个人对于这段时期北方的历史偏重“入”字。“入”既体现了不同族群之间正常迁徙交流的社会现象,同时反应了华夏文化的向心力和吸引力,更重要的是五胡为华夏大地注入了新鲜的血液,并把华夏推向了盛世!!!
西晋昙花一现的大统一,没有给饱受分裂之苦的华夏大地带来太多的希望。秦汉之风到了此时,已演变成了玄老之风,腐朽而又懦弱。
“动荡中发展的南朝” 、“北朝的民族大融合”,翻开学生时代的历史教科书,南北朝两课的标题居然有着如此明显的评论性色彩。
衣冠南渡的南朝,集体笼罩在腐化的风气下,国土一点点的变小,甚至兵临城下,陈后主还在纸迷金醉。
而北方不同的血液下的文化在中原大地永不止步地跃动着,不乏有佼佼者,这其中最可惜的当属前秦苻坚大帝,淝水八公山上的“草木皆兵风声鹤唳”让这位雄才伟略的帝王成了历史反面教材,也让北方真正的统一迟来了几年。也许大统一需要的不仅仅是强大军事实力,更多的还是需要几代的人心聚合、文化融汇和社会各方面的原始积累吧。
佛教这一沿着丝绸之路东传到中国的舶来品,魏晋时形象都还保留着印度的梵风,纤瘦的线条、高鼻深目、面向丰圆怎么看,都是对以往佛教艺术印象的颠覆。
中国四大石窟,从地理位置来说,莫高窟和麦积山石窟处于丝绸之路上西域与中原河西走廊的交点,兴建时间在北魏之前的十六国时期。梵风应是更加的偏重(这个有待我日后再次游历去验证)。
云冈石窟乃至北魏都城大同周边的佛教艺术品,在体现梵风的同时,也大胆地进行中国华夏化创新,这与北魏王朝当时作为地处东方的开放性国际大都市分不开,不难想象当时胡风汉俗,杂糅共荣,一派包容和谐的景象。而且更重要的还要归功于北魏孝文帝的汉化改革。
于是不得不说北魏的佛教艺术的发展历程,也是从侧面反应了北魏王朝在开放包容的胸襟下积极推行封建汉化、有力推动历史前进车轮的精神风貌!
无怪乎,余秋雨赞曰“中国由此迈向大唐”!!
终
当我在山西博物馆,看见一群群小学生在参加博物馆举办的“小小讲解员”暑假志愿者活动时,那认真的劲头和字正腔圆的讲解水平,作为身在旅游行业的并持有导游证书的我,真心是羞愧不已。培养下一代对于历史传统的认知,恰当的死记硬背不韪是一个好办法,起码让这些知识先如课本知识搬牢记在心头了。
旅行是很大的反省,是用异文化来检查自身文化很多应该反省的东西!
于是我是否该庆幸自己最起码还在追寻自己家乡的尘封历史,并使其让更多的人记住而努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