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慕蓉说:“生命是一条奔流不息的河,我们都是那个过河的人。”如此,人,终其一生,其实就是乘坐在一条属于自己、具有个人特色、独一无二的小船上,日夜兼程,穿梭与两岸之间,以成功摆渡为夙愿,以达到彼岸为终点的一场过河之旅。
辛夷乌说:“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条塞纳河,它把我们的一颗心分作两边。左岸柔软,右岸冷硬;左岸感性,右岸理性;左岸住着我们的欲望、期盼、挣扎和所有爱恨嗔痴,右岸住着这个世界的规则在我们心里打下的烙印;左岸梦境,右岸是生活。”如此,左岸、右岸大相径庭,人们的思想意识,认知见解,也将随着这条生命之舟,在生命的河中,徘徊旋转,飘忽不定。
在马尔康汽车站得知,去往丹巴县城的公路由于连日的降雨出现多处的山体滑坡,所以去丹巴的大巴不得不停运。与同行的伙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好,是返回成都结束这次的旅程,还是临时改变路线,去其它的地方?两个人在车站犹豫了一会,我说,不如我们去若尔盖吧,那里听说也很漂亮,距离黄龙和九寨沟也很近。“那也好啊,反正去哪都行,没意见”MM慢慢吞吞的回道。
经过十个小时的颠簸,终于在下午的三点钟到达了若尔盖县城。说实话对这个县城并没有什么好感,无论是环境还是居住在这里的当地人。与之前的马尔康相差很多,可能是这样的落差,导致再没有了解这里就在心里给这里画上了脏乱差的标签。安排好住的地方我对MM说:听说附件有座寺庙,挺不错的,好像叫达扎寺。你看现在的时间,离黑天还早,不过出去转转。说不准能遇到其他出来玩的人,可以一起拼车去花湖,郎木寺。 MM看了我一眼,咯咯的笑道:我发现你这人有个毛病,总是喜欢往寺庙里跑,你是不是想出家啊!
我:错,只是喜欢那里的清净而已,就算我想出家,也没寺庙愿意收我不是。
MM:呵呵,那还真是,你六根不净,怎么可能收你。
达扎寺不大,一个小时的时间就逛完了。而且寺庙正在扩建,搞的到处都是乱七八糟的,MM很不耐烦的说:走吧,没什么可逛的,到处都是灰尘,还是去车站看看有没有人可以拼车。
“也好,趁现在天还没黑,不然一会天黑了就更不好找人了,我可不想在若尔盖待太久,这个县城的环境根本就没有想多做停留的打算。”
运气还算不多,在车站的出站口,问了很多个背包旅行者,终于找到了与我们路线一致的几个美女。由于大家住的客栈相距有些远,当天也没有过多的闲聊,各自回去准备第二天的行程。几个人当中只有小雨是一个人,来之前没有结伴,而且也是刚到这里,也就没有再去找其它住宿,决定跟着我和MM住在一家店里。
当天傍晚我问小雨:“离我们这不远,有个小草原,要不要去看看。”
小雨眼里满是兴奋的说:“好啊好啊,反正也闲着无聊。”
MM也附和道:“这样正好,现在太阳也快落山了,走过去正赶上落日,景色应该很漂亮。”
鸿雁 北归还
带上我的思念
歌声远 琴声颤
草原上春意暖
第二天一早,按照相约的时间,一行八人正是出发前往花湖。距离花湖景区不远的地方,有一片比昨天傍晚我们去的草原更大的草场。司机师傅把车停好后,大家兴奋的跑下车,直奔草场深处。很搞不懂这几个女孩对草原,还有牛羊怎么那么感兴趣,竟会如此开心。
小雨,兴奋归兴奋,但也要注意一下啊!汉........
到达花湖的时候,已接近中午。在景区门口的售票处看到那么多人,停车场里停满了旅行社的大巴车,当时头就大了。这排队进景区的人也太多了,心里很是反感。干脆还是不进里面,就在外边逛逛算了。小雨当时的想法也是这样,“我不进去了,我去边上那个地方去骑马,哈哈。”
花湖照片来之MM提供
我曾幻想做一只孤飞的雁,去寻找那片属于自己的天空......
郎木寺为藏传佛教寺院,创建于公元1748年。其创世人即第一任赤哇嘉参格桑,十一岁受戒出家,二十七岁前往拉萨学法,投拜名师潜心学法,成为出类拔萃的大学者,年届五十岁时,任西藏噶丹寺赤哇八年,期间他广弘讲说。辩论、著书立说,功绩卓越,声明远扬,倍受僧众崇敬。
年届七十岁的他应家乡人民再三请求,经第七世**格桑嘉措的允许准返回故里弘扬佛法,即创建了郎木寺院。加餐格桑活佛于公元1756年9月5日两手合掌、跏趺而坐,示现圆寂。之后,郎木寺历世活佛继承弘扬第一世赛赤活佛的弘法大愿,个个致力佛性修炼,学问通达,业绩显赫,在整个藏区乃至世界佛教界影响深远。
离开花湖继续向着此行的最后一站——郎木寺出发。也许是因为玩的比较累,还是天气的原因,在车上的小伙伴们,陆陆续续的都打起了瞌睡。我拿出在若尔盖买的龙达,摇下车窗,用力的将它抛洒出去,希望这些承载了美好愿望的龙达,可以尽情的在风中舞蹈。
原本以为小伙伴们已经觉得疲惫,看到漂亮的景色不会再次激动,没想到我们到了郎木寺之后,一个个像打了鸡血一样满血复活。
遗忘就和记得一样,是彼此最好的纪念。
我一直在想着,那些旅途中结识的伙伴,是不是全部都注入了我的心里。我一直在想着,那些打着‘永恒’牌子短暂交集,是不是已在心中刻下浅浅的烙印。
顾城说过:黑夜给我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
我想,这算是送给旅行者的厚礼,可以在匆匆旅途中找到一片希望的曙光。有时又想,和三毛、切·格瓦拉的生活比起来来,我所谓的旅行是否有些无力和勉强。
记得周迅唱过一首歌,《行囊》。歌词说:眼前的这片树叶黄了,却感觉有个地方,绿色正在蔓延。身后的这片海水凉了,却相信另外一边,有空气在温暖我视线。指引我吧,快乐自然徜徉,让心萌生翅膀,世界尽在我行囊。”突然发现,旅行仿佛可以让心明亮,而不单是孤单飘摇。
我背上行囊,和天空中的白云同行,和清风中的大雁共舞。途中的一草一木,形形色色的旅伴,都是把梦想的光反射入双眸的镜面。我望向远处的另一片天空,友人说,那是流浪者的天空。
酒喝干 再斟满
今夜不醉不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