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英国的日子里,每次为自己糟糕的英语道歉时,对方往往会告诉你:没关系,我的中文更糟糕••••••。---题记
2013年初夏,和太太二人前前后后在英国呆了三个多星期。风光和景色早被众多高手描写得淋漓尽致了,晒流水帐我自己都不想看,感慨呻吟也找不到感觉。
然而,无论如何,有些事情是久久不能忘怀的。

友善幽默的英国人:源自于充分的自信
踏上英伦大地,第一个要面对的英国人肯定是入境官员,我们遇上的是一位年轻漂亮的女警官,双眼略微扫了一下我们早就翻到签证页的护照,轻松又不失严肃地问了第一个问题:Why you want to visit United Kingdom?
由于英语的超级糟糕,每次入境我都会习惯性紧张,在美女警官看来最简单的提问我也竟然一时语塞。
她放慢了语速,同样的语句再问了一遍。
这下why和united kingdom两个单词我是确信听明白了,以前在不少国家入关时遇到的第一个问题大多属于此类,脱口回答travel。
美女警官没多想又问了第二个复杂一些的问题,虽然整句话语是肯定听不懂了,但其中加强了语气的group和people我们都听得很明白。应该是在问我们是跟团旅行还是自由旅行,没错。
尽管我们是自由行签证,大部分时间也是两个人自己游玩,但起初的这一个星期我们还是跟了一个行程紧凑的旅行团,正思考着如何回答太太却抢先应道people。
第三个问题大概的意思是:你们仅在伦敦旅行吗?太简单了,因为无论你回答是或否都是正确的。我没加思索,随口回答yes。
也许是美女警官留意到我们护照上许多个国家的出入境签证,一切就此OK了。
三个单词:travel、people和yes, 入境手续搞定。
排在我们后面的团友几乎都需要领队一一翻译,自然心直者事后会不无敬佩地夸我:你的英语真不错。
嘻嘻,天晓得。但初次和英国人打交道,得到的感觉还是友善的。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复杂。
旅行初期的跟团游,几乎不用也没机会与当地人较深地接触,直到那天到达了苏格兰首府爱丁堡的王子大街。
漂亮的爱丁堡一直是旅行者手中相机的用武之地,正忙于取景的我背后传来甜美而又生涩的"你好",青春漾溢且夹带着浓郁的外国腔。
一回头,一群七八个中学生模样的年青人,女多男少,有些胆怯又满怀希望地注视着我。
我放下手中的相机迎面走了几步,"你好!"。
见我答应,同学们明显兴奋了,不多的几位男同学有些害羞,假装打闹撒到了一边,剩下的女同学争先恐后地说着仅会的几句中文,其中说得最多也最响亮的是那两个字"希希"。
我完全明白她们是想说"谢谢",只是一时着急语音全然走样了。试着纠正了几遍以后还想交谈一些,只是糟糕的英语加上刚到英国没几天,结结巴巴的实在难以启齿,女同学们已经足够满足了,她们开心地安慰我英语不错啦,比起她们的中文可要强多了。
好可爱的年轻人,我扬了扬手中的相机问道can camera?
她们开心地笑开了,几个女孩抢着帮我纠正:picture。随即围成了一圈摆好了姿势,手势却是完全一致地做成了V。
这是英国人第一次用他们的中文不行来安慰我这个英文糟糕的游客,没想到的是在随后的日子里,这种方式的安慰很多很多,也让我一向自卑的自我感觉凭空换到了良好档。
跟团旅游的日子,打交道最多的英国人自然是每天为我们开大巴的司机皮特。波兰裔的大个子皮特是个绝顶级的乐天派,极平常的事情也会引发他的大笑不止,一个人莫名奇妙地笑到上气不接下气是经常的,整车人不明原因被莫名其妙地感染笑到前仰后翻也时有发生,要知道仅仅是被其影响带动所致。
开始时团友们还担心行车安全,皮特用他绝对漂亮的架驭大型巴士的娴熟技术引得阵阵赞叹,在伦敦市中心狭窄的街道,通过的难度再大,皮特总是一次性通过,从不拖泥带水,连我这有近二十年驾龄的老驾驶员也不只一次向他伸出大姆指称赞他是超级驾驶员。
作为讲秩序守时间的英国人,皮特对个别团友的归车迟到也有他独特的办法,一旦有人迟到,皮特总会乐呵呵地站在车门口,边开怀地大笑着边做出熊抱的架势迎接每一位迟到者,在车上团友惩罚性的欢呼声中迟到者在欢乐的气氛中受到难忘的善意警告,倒也效果明显。只有一次,皮特真有些恼了,上车关门开车兜了一圈又笑呵呵地回去接两位迟到者。
在相对英语环境中生活了几天,舌头渐渐开始活络了,我同皮特有机会聊了好长一会儿,彼此掏出手机展示了各自家庭和家人的生活照片,看得出皮特最喜欢也最自豪地是他那漂亮的女儿,尽管远离老夫妻俩在波兰生活,但皮特告诉我他最喜欢的就是空下来掏出手机看看女儿的照片。
我告诉他我早就听说欧洲人公认波兰出美女。皮特非常开心,开怀的大笑绝对发自一个慈父的内心。
还是这糟糕的英语不时成为我们交流的最大障碍,当我为此道歉时皮特还是乐呵呵地告诉我世界上有太多的语言了,他却只会英语和波兰语,中文更是只会你好和谢谢,比起我来差劲多了。
有趣的是在后来的行程里皮特不知怎地忽然对上海话产生了兴趣,直到有人教他说出了怪怪的上海话"谢谢侬一家门"。满车的轰堂大笑引起了他的警觉,学上海话的热情才算作罢。
没来英国之前还认为在英国总会有当地的地陪导游,没想到旅行社为了降低成本请了一位香港人随团翻译兼导游跟着大部队一起回国了。告别了旅行团,只剩下我和太太,在伦敦举目无亲,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所有的这些对于我们来说实在是个不小的挑战。
第一件要做的事情是购买oyster交通卡。事先的功课是花了大功夫的,由于oyster卡选项众多,分区域、时段和使用天数等等,我们出国前按我们的实际情况和要求让留过学的女儿用英语写在了ipad的备忘录上,到达售票窗口我们说了一句excuse me便将备忘录展示给那位售票先生看。
应该说我们是遇上了一位工作认真、作风严谨的售票先生,他礼貌地站起身子,尽量放慢语速,一字一句地向我们说了许多许多。
我的头大了,耐心等他说完后告诉他我们不懂英语。
他想了想,依然没有罢休的打算,只是换了语句,还是慢慢地但又无休无止地试图让我们明白些什么。
我感觉问题有些严重,主要是不明白哪里出了问题,只得使出了最后的绝招:给女儿打国际长途。
经女儿电话里来回翻译,终于搞清原来还要另外收5镑的押金和8镑的至今都没弄明白的预付款,并且退卡时会退还给我们。
嗨,大叔太可爱了,反正要退还的,告诉我们要付多少钱不就得了。一直说德国人办事严谨,莫非售票大叔有日耳曼血统?
还算顺利地买好了oyster交通卡(国际长途动用女儿后援团只有这唯一的一次),接下来的任务就是找我们出来前预订的旅馆了。
对伦敦,我们出发前的唯一印象就是上海的翻版:泰晤士河是黄浦江,大本钟是外滩,伦敦塔桥是扬浦大桥。我们预订的旅馆应该就在虹口公园。
按大致方位出了地铁站顿时没了方向,好在去年奥运会时期建立的地图牌在街头为数不少,背着行囊望着第一次查看而根本看不懂的地图牌,内心还是希冀有功略上所说的热心人主动上前帮助。
过了不长的一小会儿,果然有位年轻妇女主动前来帮助,由于目的地还有较长路程她指了大致方向要我们走上十五分钟再询问后右拐十分钟。
应该说我的方向感和地图感还是比较强的,保险起见一路走一路问倒也没走弯路,有时,被问者还会掏出智能手机搜索一下再确定。
由于我们精心准备,全部行礼只有一人一个不大的背包,太太的背包更是可背可拖两用,尽管花费了一些时间,我们还是在一路帮助下并不艰难地找到了旅馆。
入住手续很简单,确认了身份后接待小伙跑上楼又下来告诉我们房间正好空着,虽然没到约定的下午两点入住时间也可即刻入住,拿好钥匙牌进房,扔下背包第一件事就是轻松地出了一口长气,成就感油然而起。
说起入住旅馆,印象最深的是英国西南部被誉为英国最美小镇的巴斯。缘于对欧洲古典建筑的向往,在巴斯我们选择了十八世纪当时巴斯市长的官邸下榻。如今已是私人旅馆的主人是一位衣着传统的六十多岁主妇太太,世代延袭的英式生活方式深深渗透了她的每一滴血液,说起话来总是那么彬彬有礼和温文尔雅,不知不觉中会让每一位旅客仿佛只是来到了一位好客的亲戚家做客。所有的告知和注意事项全部在老婆婆拉家常式的絮叨中完成,双手永远握在胸前,伴随着不时出现的夸张表情娓娓道来,给人的感觉是尊敬长辈那种发自内心的关怀。恍惚中依稀回到了某个维多利亚时代的电影场景。
这天傍晚时分,游玩大半天后略感倦意的我们回到旅馆,迎接我们的主人太太听说我们去了巨石阵连声直呼我的上帝!惊讶不己的表情一个劲地称赞:你们可真会玩!那神情就好像家里的孩子刚刚完成了一桩惊天动地的壮举。
面对这样友善而又幽默的房东太太,我们的肃然起敬是自然而然的,唯恐哪里一不小心会失礼。然而,一当我们就糟糕的英语道歉时得到的回答依然是那句:我的中文更糟糕••••••。
友善加上幽默,源自于强大的内心自信。我们所接触的几乎都是英国的芸芸众生小人物,但每个人给你的感觉都无一例外的:我的工作是天下最棒的!我是世界上最棒的!
快捷方便的伦敦地铁:源自与悠久的历史
都几乎走到了地铁站台这才意识到今天的出行线路还压根没谱呢。
好在使用了7天地铁及巴士票价全包的oyster交通卡,返回,出闸机,退回到出入口找到墙上的伦敦市地地示意图老老实实查询起来。
这是我们在伦敦游玩的第三天,自己也觉得好笑:潜意识里,伦敦地铁似乎已经完全了然在胸才会如此忘乎所以。
伦敦地铁给人最深的映象一是历史悠久二是线路繁多。一旦掌握了其换乘的规律给游客带来的方便是极大的。
这种方便的主要体现一是oyster交通卡,二是清晰明了的标识体系。
oyster交通卡通常是外来游客的必选,在你自己按需要自行设定的时间(非高峰和全天候)和空间(游客通常设为伦敦一、二区)任意地乘坐地铁和地面巴士。一来节省了开销,二来免去了不同路程繁杂的购票价格。换句话,不用再任何开口便可一卡走天下。即便是乘错了或者乘过了,毫无关系,换乘就可以了。
标识体系基本由伦敦市地铁线路示意图、地铁站台示意图及车厢报站及字幕三部分组成。历经百余年的运作,这一体系已经堪称十分的完美。
应该说,在伦敦坐地铁一点也没遇上麻烦,是我们此行的一大意外。
相对地面那些天下闻名的红色双层巴士,伦敦的地铁的出行比我们之前想像的要容易许多。尤其在初来伦敦的那几天,所有的出行几乎都依赖地铁了,巴士只是玩累了权当休息坐一会儿(反正有一卡走天下的oyster card)。
直到几天后我们乘坐了黑线的,才算让我们遇上了小小挫折。由于黑线行驶路线有较长的岔道,我们没在意走错了站台,加上听不懂站台广播,我们到达了站台居然在墙边示意图上一下子找不到目的地了。熟门熟路的我们并没当回事,退回出入口去重新查询就是了。
伦敦地铁唯一的不方便是其各条线路的命名不是我们上海那样用编号的,而是用伦敦一些地标性的地名来命名的。这样对一些不熟悉伦敦的游客往往要将地铁路线在地名和颜色之间来回转换,才能最终了解线路示意图。
再有一个就是地铁列车的车身颜色并不明显,在几条线路共用的站台,这种不方便就更为明显。
解决这些问题并不困难,很快我们就悟出了办法:只要留意车头那醒目的终点站字幕即可。
可是,也许是伦敦地铁历史太悠久了,出人意料的情况竟然还会发生。
还是黑色线,居然还会有分岔行驶一段路以后又归并共线再驶向同一个终点站的。换句话说,如果你的目的地恰好在岔路上,即便看列车头上的终点站字幕也是无法判断该坐哪一次车的。不幸的是,这种很少的概率让我们遇上了。
说实在,当时的我真的有些抓狂,好不容易悟出的看终点站绝招又不管用了。
思前想后,无论如何再也想不出应对的好办法。无可奈何,只得硬着头皮操起蹩脚的英语求助当地人。
同在一旁候车的一位当地太太很快明白了我的意思,抬手指给我看站台上方并不显眼的电子滚动字幕牌,她告诉我,按到站的先后顺序字幕牌会显示到达列车的线路名、终点站和到站用时,线还会专门显示途经的重点站。我要搭乘的是第三列进站途经某某站的那一列车。接着,再对照站台上的示意图也就完全清楚了。
原来如此。
应该说,上海地铁的中英文双语播音还真是不经意中帮了我们的大忙。像我这样糟糕的英语都会不时感到从中获益不浅。
除了便捷之外,说到伦敦的地铁,给人的印象无非有几个:车厢相对狭小,上下班高峰时十分拥挤;车厢之间虽然有门但通常会锁死而互不相通;只要不太拥挤,乘客大都手捧书报埋头阅读,站台上免费发放的报纸阅后一般不会带走,通常留给后来的乘客,玩手机的人则十分罕见;大多数乘客行色匆匆,电梯上左行右立,左行者远远占多。
不知怎地,在伦敦我脑子里常常会出现这样的念头,我们一定是借了去年伦敦奥运会的光才能享受这么完善便捷的标识系统。任何人,只要略略懂那么一点点英语,加上在有地铁的城市里呆过,那么,伦敦的地铁实在是太方便了,任何的心里障碍都完全不用担心。
发达准点的英国火车:源自于亲民的宗旨
在欧洲坐火车旅行,一直是我和太太的一个小小的梦想,尽管以前在埃及,俄罗斯和挪威都坐过火车,但那是跟团旅游,就像是幼儿园的娃娃,一切的一切都有人给你安排好的,事情一旦过去印象完全无法深刻。
此次英伦之行特意安排了三次火车旅行:分别是伦敦往返与牛津,巴斯和坎特伯雷。
去牛津的火车票是在出发前就在网上预订好的。由于网页全部是英语,整个操作由女儿完成。功略有说网上订票优惠,我们的体会是相当深刻,而且,越早订越优惠!因为不放心,我们出发前只预订了去牛津而没订巴斯和坎特伯雷的火车票,初衷是实地乘坐了牛津火车后再视情况再说,没想过了十多天,同样是网上预订,票价上涨了着实不少,至今想来还隐隐心痛。
记得那天去帕丁顿火车站取票非常顺利,只是在车站半圆柜台问询处一打听,那位西装笔挺的工作人员便要我们出示订票用的信用卡,递上银行卡输入卡号,连接着电脑的打印机便打出了车票,粗粗一看同我们国内的火车票还有几分相似。
如此简单的过程,让我们原本多少有点忐忑的心放了下来。仔细一看疑惑却再上心头。
按常理,我们两个人的往返车票应该有四张,可是交到我们手上的却明明白白有八张!
英语太差一时还看不出个究竟,干脆找个椅子坐下慢慢研究。好一会儿,我们发现其中四张标有乘车日期、出发站和到达站而没有开车时间。另外四张除了这些还有开车时间和座位号。仔细想想,我们一致认为英国的火车票有两部分组成,一是车票,二是座位票。对了,没错!尽管心里还有疑虑,但大致如此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了。
到了乘火车出发的日子,我们早早的来到火车站,可找遍站内大屏幕没找到我们车次的发车站台,稍稍有点慌神,担心搞错车站。问询处递上车票一打听,说是没错,站台号要看屏幕的显示,现在时间还早,等着看就是了。
放下心来慢慢等待,英国火车可够牛的,仅仅提前了大约十多分钟才显示发车站台。搭车的乘客一涌而去,好在旅客并不很多,路程也直直的不过几十米,更没有大包小包的行李。
一切还比我们上海的地铁要简便许多,没有安检也没有上下楼梯。只有类似我们的地铁自动检票闸机,塞进车票打开进入。除了呆在一边无所事事的一名备作问讯的工作人员再无其他铁路人员。
火车车厢内座位的排列有些复杂,几排座位朝前必然跟着有几排座位朝后,一旦遇到座位相对,便会在中间安排一小桌板。
怪不得订票时网上有选项让你挑选座位顺行还是反行,是否需要小桌板等等。要说英国人在满足个人需求方面考虑还真细致。
其实,事情还远不止如此,火车出行对工业革命的发源地英国来说是太普通了,甚至比我们的地铁都简单。在伦敦,火车站可谓到处都是,大大小小十几个恐怕都不止,很大部分的当地乘客只在出行即时到车站自动售票机买张票就上车了。更有甚者,先上车,以后自有列车工作人员背着小巧的售票机巡视售票,刷卡现金均可,小小的售票机即时打印出车票,除了掏皮夹,乘客甚至无需动身子。象我们这样订座位的当然是多余的了。
上了火车没几分钟,车开了,我留意到我们的座位靠背上方插着两指多宽的小纸条,仔细一看原来是订位标志,上面注明了车次、座位号及上下车站。举目整个车厢,类似的订座纸条大约占三分之一。
这下我们明白了车票和座位票分离的原因了,因为大都数人是不用座位票的。
事情还没完,英国火车票的秘密依然有待探索。
如前所述,除了座位票标有发车时刻以外,乘车票上仅标明起讫车站和日期而并未标明发车时刻,这一直让我们迷惑不解,只是英语交流困难且不影响我们出行故没去弄个明白,直到到了巴斯附近的巨石阵。
幸亏两个台湾大学生姑娘做翻译,我们的巨石阵之行才能顺利成行。可是两位姑娘的巴斯一日游回伦敦的行程却遇到了麻烦,路遇堵车,回到巴斯火车站早已过了她俩所订火车的发车时间。一路再三告知巨石阵旅游巴士司机赶火车却并未引起重视,连想到我一直心存的疑虑,我大胆猜测如果放弃所订座位,乘车票应该是当日有效的!
将想法告诉两个小姑娘,她们也不敢相信。
我和太太同她们作伴了一整个下午,内心自然对小小年纪的她俩有些放不下心,跟随她们一路小跑进入巴斯火车站,最后她们在车站售票窗口补了每人3英镑学生票上了后一班次的火车。
送走了两位台湾小姑娘,我似乎更确信我的火车票当日有效的判断,台湾姑娘3英镑的补票款应该还是座位票款。
而事实上上了火车没座位的情况应该不多。
所有的这些念头缘于我们第二天的回伦敦返程火车票。我们的火车票依然是在网上连座位一起预订的,由于担心巴斯游玩时间不够而将返程时间订得晚了一些,这样一来回到伦敦天色将暗了,显然不利于我们找到新的旅馆。
我们一合计,决定不出示座位票,仅用乘车票尝试能提前坐车回伦敦。
果然,一路畅通,我们提前3小时回到了伦敦。要知道我们为了保险起见,进站时特意持票询问了工作人员才进入的,一上车恰遇巡视列车员又再次确认无误。
还要说明的是,英国火车的到站信息是不及地铁方便的。如果目的地不是终点站就只能留意车厢字幕和广播了,英国火车相当准点,配合订票时得知的行程时间综合判断把握就更大了。由于英国火车乘客往往不多加上欧洲人喜欢保持距离,若是英语欠佳,询问旁边乘客的招术有时也不太管用。
后记:出于礼貌,我早已不会拿着相机打扰别人了。文章所附人像照片,其拍摄过程有三类,一是征得被拍者同意;二是众多人都在拍摄;三是在远处悄悄抓拍。同时,自行规矩:只要有人脸,不管怎么拍得,我都不会用于任何商业用途。

剑桥的校门口
剑桥校园
约克街头
约克日落
约克,最后的晚霞
抵达苏格兰

爱丁堡王子大街远眺
爱丁堡王子大街上的女孩
传统与现代
湖区风光

湖边
彻斯特小镇
爱尔兰始建于1840年的鲍沃斯考特庄园POWERSCOURT GARDE
鲍沃斯考特庄园小湖
爱尔兰同性恋
爱尔兰同性恋大游行

爱尔兰的小女孩和街头艺人
伦敦堵车,的士司机大伯悠闲地剪指甲
皇家卫队换岗
皇家骑兵卫队
戴熊皮帽的皇家卫兵
站岗的皇家骑兵
通过伦敦桥的轮船

牛津叹息桥

牛津岁月

牛津的小集市
牛津印象
肯辛顿公园里的孩子(1)
肯辛顿公园里的孩子(2)
肯辛顿宫的花园里
肯辛顿公园里的松鼠,不用怕人却会被渡鸦追得满地打滚
肯辛顿公园里的孩子(3)

肯辛顿公园里的孩子(4)
海德公园里的孩子
圣保罗大教堂前的千禧桥
窗外
星期天
摄政公园内的玛莉皇后玫瑰园
巨石阵
LACOCK小镇
巴斯:蓝色的雅芳河River Avon
十八世纪巴斯市长官邸
巴斯雅芳河畔公园里的孩子
巴斯雅芳河畔公园里的老人

巴斯雅芳河畔公园
巴斯雅芳河畔
坎特伯雷Canterbury即景(1)
坎特伯雷Canterbury即景(2)
坎特伯雷Canterbury即景(3)
格林威治山远眺

格林威治学院
伦敦大本钟
街头小公园里的帅哥
夜幕中的伦敦眼
塔桥下
伦敦街头
伦敦眼上

别了,不列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