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里,攥着厚厚的信笺,在阳光下,感受着柔和的光。他紧握手,看着蓝的通明的然乌湖,心中一阵感伤。我来了,你却为何不在?轻轻的微风迎面吹来,又勾起了埋藏在心底的那些回忆......”
“我们真的到然乌湖了?”刀口自顾自的突然冒出这句话,在一旁收拾背包的斜阳与九段都是一愣,斜阳停下来看着刀口“你是跟自己说话,还是跟我们俩说话?”
刀口没有搭理斜阳的问话,躺在床上默不作声的抽起烟来。斜阳一看碰了钉子,索性转头看向九段“这哥们是不是昨晚受刺激了啊,咋还自言自语上了。”
“你们俩最好别跟我说话,昨晚不是说好的,今天各走各的!别以为我一个人就到不了拉萨。”九段很气愤的说道。
“昨晚不是开玩笑嘛,我们这一路不都是这样打打闹闹的,干嘛那么较真。”斜阳还是一脸玩笑的看着九段。 这时候刀口也插话道“就是啊,随便说说你还真当真啊”
“滚,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哪次我们拌嘴的时候你不劝解,反而还在一旁添油加醋。也不是什么好鸟!”九段背起背包劈头盖脸的就给刀口一通骂。
“我下去吃早饭了,懒的搭理你们,记住别跟着我!”还没等斜阳和刀口做出反应,九段转身走出了房间。 “哈哈,这次这妞是来真的了,我们就要各走各的了。”刀口哈哈的笑道。
“既然这样那就各走各的,咱俩也别一起走了,你走你的,我走我的,大路朝天,各走半边。”斜阳很生气的说。
下楼后斜阳与刀口一同走到客栈的餐厅,九段看到这二人进来后说道“真够墨迹的,我都快吃完了,你们俩快点。”斜阳与刀口互看一眼,心想这妞到底是怎么想的,都说了要一个人走了,怎么还把我们俩早饭给点好了。
斜阳放下背包坐了过去对九段说“你不是打算一个人走嘛,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是在等我们两个啊,哈哈。”刀口一边吃饭一边呵呵的笑,没有说什么。
“你妹,我吃完就走,这顿饭就当是散伙饭,你还真以为谁愿意跟你们两个大老爷们一起走是啊。”九段看着眼前嬉皮笑脸的斜阳没好气的说道。估计当然桌上有把刀的话,她会抄起那把刀,把对面的两个人砍死。
“你们慢慢吃,我走了”吃完早饭的九段放下这句话后转身就走,
刀口和斜阳一边吃一边说“走吧走吧” 等九段走出去后,刀口对斜阳说
“快吃,吃完了追上她,这傻妞指不定又要犯傻,搞不好会坐车往回走,不去拉萨了。”
“也是,她太单纯了,脑袋一根筋,一个人走还真让人不放心。”斜阳也担心的回道。
出了客栈看到九段不是朝着拉萨的方向走,反而是往相反的方向去了然乌镇,这下刀口可急了
“我靠,她不会是真的要打道回府了吧!”
“算了吧,她如果真的要回去,谁也拦不住,甭理她。”看到这一幕斜阳更加生气的说道,
说完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刀口站在那里左顾右盼的不知道如何是好,到底是去追上九段,还是不管她继续向着拉萨的方向走,一时间愣在那里,最后还是往然乌镇的方向追了上去,因为害怕九段真的一气之下返回去,追上去也好劝说劝说她。
在走出去没多久,斜阳短信告诉刀口,会在七八公里处的瓦村那里等他们二人。刀口告诉斜阳九段去镇上是为了盖邮戳,并不是想返回去,放心在前面等着就是了,他们二人会追上去。
再次见面的三人都没有说话,好像不认识一样,各走各的。九段像打了鸡血一样,只顾着走路,连路边漂亮的风景也不看,时不时不回头对刀口和斜阳说道“告诉你们了别跟着我,有毛病啊老跟着我。”
刀口无奈的说“大姐,就这一条路,你走你的,我走我的,怎么就叫我们跟着你啊!”
“是啊,不走这条路,难道让我们飞啊,再说我们也没那功能啊!”斜阳也很无奈道。 为了不再让九段说斜阳和刀口,二人只好保持一定的距离在后面一边走一边不停的拍照,这样九段就不会懊恼二人总是跟着她。
刀口,还记得这个地方不?哈哈!
“万绿丛中一点红”的九段,帅爆了
雪山脚下,然乌湖边一座静谧祥和的小村庄——瓦村
“那二货又跑哪去了,怎么没看到。”刀口突然对斜阳说道。
“应该就在前面不远,在不就是在湖边转悠拍照。放心,这么漂亮的地方她不可能不多待一会就走。”
“那我们也去湖边,近距离接触然乌湖,这样也好看着点九段,至少也要在视线之内不是。”
“行啊,反正也不赶时间,如果觉得这地方漂亮,今天不走也行,多玩一天。”
“耳畔轻抚你的呼吸,疲倦的心已睡”
“墙上的灰无声无息,静静伴我无眠”
“沉默的酒杯,如今又带谁去飞”
“没有人流泪,满心湖水任清风抚慰”
“无谓,没有人憔悴,何惧日月共你我相对”
“岁月随手一挥,只一场梦酣睡”
“绿水本无忧,因风皱面。青山原不老,为雪白头。”
“悠长轮回,不过一转身破碎”
“轻轻一点缀,一切都随风而飞”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啊,看着好像是写的笔记。”斜阳看着刀口手里拿着的厚厚的纸张疑惑的问道。
“是信”刀口看着静静的湖面,并没有转过头看斜阳。
斜阳:“哦?这都什么年代了,还写信,说好听的是古典,难听的是老土。呵呵”
刀口:“这是我之前的女友写给我的信,我一直留到现在。”
斜阳:“我靠,还真没看出来,你还是一多情的爷们,一路上都不见你怎么说话,原来心里还惦记着你的前女友。”再得知刀口的小秘密后,斜阳不免八卦起来。
斜阳:“哎,我说,都分了还惦记个啥啊,还能做朋友当然最好,做不了朋友就祝福她呗。”
刀口:“呵呵,也是啊,能在一起固然是好,走不到一起也不强求。”
斜阳:“对了,你走川藏不会是因为她吧,听说走川藏线的无非三种人,一种是失业的人,一种是失常的人,还有一种就是失恋的人。你不会是第三种吧,哥们。”
刀口:“去你大爷的,都过去三四年了,早就走出阴影了!走川藏线是因为当初相恋时就决定要一起走,后来分了也就没心思走了。”
斜阳:“那今年怎么突然又想走这条线了?”
刀口:“是无意中又翻出了这些信,曾经她说过要一起看然乌湖,既然不能一起来看然乌湖了,干脆我就带上这些信,一个人来看。也算是把她的这个愿望圆了。”
斜阳:“听你这话里话外的意思,你好像还是放不下,呵呵。不然你不会把你们之间的通信留那么久,而且还要把你们之前的约定完成。”
刀口:“哈哈,就算之前放不下,但是今天之后就彻底放下了,因为到然乌湖了。”
斜阳:“我很好奇你们是因为什么分的?”
刀口:“靠,你怎么像个娘们似的,太三八了吧!”
斜阳:“哈哈,咱们不是哥们嘛,做哥们的岂能让你继续深陷泥潭,这不多了解了解,也好拯救你脱离苦海不是!”
刀口:“滚犊子.......”
最终刀口将所有的信一把火化为灰烬,也许在刀口心里,只有这样的方式才会彻底的将曾经的美好留在美丽的然乌湖旁,留在他与她的美丽约定里......
“放下”后的刀口。说什么也要让斜阳拍一张张开双臂的照片,说什么要敞开温暖的怀抱迎接那些即将向他奔来的妹子们。刚刚斜阳还觉得这哥们挺专一的,现在看来也是披着羊皮的狼,流氓一个
山盟虽在情已空!人世如此翻云覆雨,似纳兰说的:“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也似刘禹锡的《竹叶词》:“长恨人心不如水,等闲平地起波澜。”
湖边松林中怡然自得的羊群。
人们反复强调珍贵的东西,往往容易被遗忘,比如友情,比如爱情,比如尊严和决心。不用太长时间,就难以分辨本来的颜色和初衷。
“走吧,去前面找九段去,估计这会她也消气了。”看着刀口吸完最后一口烟斜阳对刀口说道。
“我想也差不多了,她就是耍小性子,一个人待一会应该就好了。”刀口呵呵的笑着回答道。
“不知道你是啥意思,反正我是不想在这地方多待一分钟,最好马上就离开这里。”
“靠,你不是吧,估计这一路到现在,这里是最漂亮的了,难道你就不想多待一天?”刀口很是惊讶的问道。 “不知道咋的了,就想快点走,这里让我很不自在。”斜阳也很迷惑的说。
“那也好,实在不行就在波密多待一天,好好休息休息。”说完,刀口起身背起背包沿着湖边向前走去。
远远的就看到九段一个人在湖边坐着,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想的那么出神,就连斜阳与刀口走到她身后都没有察觉。
斜阳开口说道:“嘿!还怄气呢啊!”
“越想越来气,无论我走多快,总是甩不掉你们两个,”九段回过头来说道。
从她的语气里可以听出来,没有早上时候那般气愤了,这也让刀口和斜阳多少松了一口气。
刀口:“哈哈,你个二货还真打算要一个人走啊!也不想想我们俩能让你一个人走都怪了。”
斜阳:“就是啊,不然干嘛那么紧跟着你,早就搭车走了。”
九段:“得了吧,你俩就是想着我跟你们一起走,搭车的时候容易些。”
斜阳:“哈哈,你还真当自己‘肤白貌美人品好’啊,我可不想再领教了。”
刀口:“哈哈哈”
九段:“斜阳,你妹的!老子整死你......”
三人在湖边一阵嬉戏打闹过后,刀口气喘吁吁的说道:“行了行了,不闹了,斜阳说今天不在然乌待了,去波密。九段你什么意见。”
九段:“那也好啊,反正这里看也看了,照片拍也拍了,还是赶路要紧,其他搭车的人早都到拉萨了,我们走的太慢了,往前赶一赶也好。”
商量好之后刀口,九段,斜阳三人回到公路旁,再次开始搭车。希望可以在天黑之前赶到波密,运气不佳的三人始终没有搭到一辆可以载上他们去波密的车,无奈之下斜阳提议如果可以先走一个人就先走一个人,到达波密后把住宿的房间定好,剩下的两人要想尽一切办法赶过去。
刀口与九段也并无异议的欣然同意,还好这个决定做的及时,果真有辆车停了下来愿意搭上三人中的其中一人。由于之前斜阳已经一个人搭车先走过,这次只有让刀口与九段其中一个先走。斜阳询问了二人,九段表示如果让她一个人搭车走,她不敢,有些害怕。既然这样只能是让刀口先斜阳和九段一步到达波密。
刀口走后斜阳开玩笑的对九段说:“完了,我们俩今天可能要在这多待一天了。”
九段:“要待你自己待,我可是一定要走。”
斜阳:“哈哈,你也不看看都几点了,哪还有车往波密去啊。”
斜阳:“所以啊,干脆就露宿湖边算了,哈哈。”
九段:“露宿湖边?干嘛那么自虐,干脆我们也不告诉刀口,现在就往回走,回到镇上,明天再去波密。”九段坏坏的笑道,起身就要往回走。
斜阳:“靠,你不是吧,开玩笑你也当真!要是今天真的不去波密,刀口还不活扒了我们俩。”
九段:“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一天天嬉皮笑脸的,也不知道说的话哪句真哪句假!不动点真格的,你就不知道怕。”
斜阳:“晕,不说笑多没意思啊,出来玩干嘛整的那么严肃啊。”
九段:“得了得了,不跟你‘九零后’的小孩计较了。”
斜阳:“.......”
二人始终没有再拦到愿意搭上他们的车前往波密,又不能放刀口鸽子,只好拦下昌都去往拉萨的长途班车,上车后藏族的卖票大哥说可以每人一百块钱拉你们到拉萨,听到这话的九段和斜阳很是高兴,只可惜二人已经和刀口越好今天只是到波密,只好拒绝了藏族大哥的好意,付了到达波密的车票钱后,在座位上昏昏沉沉的等待到波密与刀口会合.......
依依不舍的九段在回头张望。
创世纪里神决定毁灭罪恶之城索多玛和蛾摩拉。亚伯拉罕求情:“如果城里有五十个义人,您会毁灭那城吗?”神说:“为那五十个义人,我会饶恕城里的众人。”亚伯拉罕说:“如果少了五个呢?”“如果再少五个呢?”“如果只有二十个呢?”“如果只有十个义人呢?”神回答:“不毁那城。”索多玛城只有一个义人罗得,神引他离开,毁了那城。
这世上可喜欢可珍贵的,不是权力财物,不是智商逻辑,是有情有义的人。
在这美丽的西藏高原,一切的一切,在神山圣湖面前都显得那么的微不足道,除了生死.......
走多远是多远?波密,等着我们,刀口,等着我们!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