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从江县城11:30分。时间还早,我们决定去岜沙,看看这个被誉为“阳光下最后一个**部落”的地方。

无论出租车还是包车都是单程30元。我们包了一个车来回60元,7公里的路程很快就到了。

     大门口有个售票亭,网上查票价30元,司机说15元。结果我们去买票却没人售票,也许正值中午,售票员离岗吃饭去了吧。免票啦!

     岜沙苗族部落仅2000余人,分住在贵州从江县城南6公里处月亮山麓茫然林海中的5个寨子里。走进岜沙,随处可见茂密的森林。他们以稻作为主,狩猎为伴。这里箐黑林密,鸟道蚕丛,具有很强的隐蔽性,千百年来极少有外人进入。

     岜沙村不大,村寨建于山粱坳口及面向都柳江一侧的半坡上。村寨木楼古朴、简单;四周则为密林环绕,环境幽雅;村民全系苗族,其装束有秦汉遗风,岜沙男子在头顶挽着发髻,发势奇特。 穿着自家纺织的无领右开襟亮布衣,直筒大裤管亮布裤。长年身佩腰刀,肩扛火药枪,仿佛古代武士。女性则穿着自己制作的亮布衣裙,佩戴银饰。

     岜沙男人非常重视他们的发髻,发髻在岜沙苗语中称为:“户棍”,是男性装束中最重要的性别标志——剃掉男性头部四周大部分的头发,仅留下中部盘发为鬏髻,并终生保持这种发式。据说,这种装束是从蚩尤老祖时代传下来的,也是迄今为止在中国所能见到最古老的男性发式。曾有日本民族、民俗学家寻根来到黔东南,岜沙人还引起了他们浓厚的兴趣,因为日本的武士装束和岜沙人的装束几乎没有二样,所以有人认为日本人的祖先是岜沙人。

 

     我们对这里的人印象不是太好,也许离县城太近了吧,或者是近年来游人多了,这里的人开口闭口就是要钱。我们到哪里时他们的演出正好结束,看我们到来,还是要问我们收费;举起相机想拍几张照片,可得到的回答是先给线。钱、钱、钱……在这里除了服饰打扮古老以外,勤劳纯朴是已经所剩无几了。

回到从江就去买到肇兴的汽车票,但被告知直达肇兴的车今天没有了,只能先到洛香,然后再从洛香到肇兴。没办法,上吧。中巴车摇摇晃晃、走走停停、上上下下地开了2个多小时总算到了洛香(19元/人)。

     一下车我们就傻眼了,汽车停在一条很小很小的、冷冷清清的菜市街上,周边没几个人影,压根没有汽车站,晕死了啊!

     我们立马退回到车上,询问驾驶员怎样才能去肇兴,哪里能找到去肇兴的车。这时驾驶员指着车上一个还没来的及下车人说:你们就跟着他走,他是肇兴人。于是我们就象抓着救命稻草一样,死死看跟着那人,了解当地的交通情况。那人得知我们从上海远道而来,也许是觉得我们也不容易吧,因此就把原本去接他的人给回了,然后找来了一个小面包车,我们终于能去肇兴了(30元/3人)。

     在交谈中他自我介绍是肇兴县的纪委陆书记,而且他小舅子也开了一个客栈,他让我们去看看,如何合适就可以住下。我们答应了,住哪都是住,只要被褥干净,有独立卫生间就行。

     车子直接开到“礼同宾馆”,看了房间还满意,所以就住下了,50元/标间。晚上我们就在宾馆吃晚餐(20元/人),陆书记和他夫人以及好多亲戚都来一起陪着吃,做了好多的菜,有两桌人,大家聊的很开心,尽管除了陆书记外,其他人说话我们并不太能听的懂。

     晚餐后陆书记陪我们上街去逛了一圈,介绍了一些肇兴的历史文化和目前的城市建设情况,并带我们看了几个他认为有意义的鼓楼。那时大概是八点多吧,街上黑灯瞎火的,一点没有县城的味道。说实话,就凭陆书记那一个手电筒,我们可是什么都没看清,只感觉这肇兴县是有点乱糟糟的、陈旧的。

     程老师的老公住院了,她明天要赶回上海,劝我和她一起回去。我思想激烈斗争了半天,最后决定不回去,决定试着一个人走一回,孓身闯天下,哈哈。

     够累的了,休息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