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特兰大,美国东部,海拔350米的阿巴拉契亚山麓的台地上,是美国三大高地城市之一。 亦是佐治亚州首府和最大的工商业城市,是美国第9大都市区。作为一个铁路枢纽,亚特兰大的发展始于19世纪早期,是南北战争(1861-1865)时南方军的战略要地。南北战争彻底地摧毁了亚特兰大的辉煌,象征着不可动摇的贵族庄园成了断垣残壁,重建后的城市可谓是灰烬中的重生。
亚特兰大让我体会着另一样的“美国文化”和人文环境,比起加州,这里更具有着正统、保守和严谨的的内涵,联想它过去的历史,仿佛依稀可见它曾有的贵气。遍布的森林、湖泊、溪流使这个城市显得自然和朴实,除了市中心集中了的高层建筑,大多是掩藏在树丛中的两层小楼,举首可望完整的蓝天和浓厚的白云。它没有都市惯有的喧杂和活泼,却在宁静和含蓄中显得大气。清晨我总要钻进屋后的树丛,贪婪地吸着清新的空气,让凉爽的气流贯穿全身。那树干间蹦跳的松鼠,枝头上叽喳的鸟语,湿润的草丛冒出的雾气,让我高高兴兴地迎来了新的一天;黄昏我会带着无法阻挡的遐想徜徉在那维多利亚式的小楼和茂密的树林中,揣摩着百年前那独特的南方庄园曾经的闲暇安逸和歌舞升平,那骑士和淑女们缠绵的爱恨情仇。初冬凉而不寒,树枝在风中瑟瑟抖落了一地残叶,脚下沙沙的枯叶破碎声像是在呻吟和叹息,多么妥切的一番"Gone with the wind"的情怀,我情不自禁地想起了这美国著名女作家玛格丽特十年磨一剑的经典巨著“飘”,我青少年时最钟爱的小说。这是一首刻骨铭心的爱情绝唱,是一幅社会变革的历史画卷,是一段让人深思人性、命运和欲望的演绎。我决定去访问小说女主人公思嘉的故居,离亚特兰大12英里的南方小镇Clayton。据说那场战争蔓延到亚特兰大时已属战争的尾声,大火烧毁了庄园,但那个塔拉庄园的白色楼房并没有完全毁掉,只是再没修复。有关资料报道: "originally built by McElroy, was primitive- a typical North Georgia Piedmont farm house." (典型的北佐治亚州皮德蒙特农庄式房子最初是由麦克尔罗伊建造),而McElroy正是我外甥女婿祖母的娘家。他祖母娘家的老房子是思嘉的贴邻,他父亲就是在那209英亩的土地上长大的。外甥女婿小时候还见到思嘉故居,后来就消失了,只剩他家族的老房子孤零零地耸立在那里,曾经不少导游要求他们的后裔能让游客参观,以假当真“忽悠”游客的好奇。外甥女婿十分高兴地驾车带我前往,顺便在那里找回他的童年往事。
沿途森林遍布,禾草齐膝,一座座欧洲式的砖木小楼,如同它们的主人那样安祥孤独地守望着无垠的蓝天和赭红的大地,全然的一派农庄田园景象。Clayton是个非常安静的小镇,当年被烧毁的火车站按原样重建,现在成了电影“飘”的博物馆,陈列着电影“飘”1937年巅峰时期的海报、相片和作者的生平介绍。附近是战争死难者的坟场,和一座1869年的木制小监狱。
在“飘”的作者“玛格丽特纪念园”的草坪树丛中迁移并安置了整幢建于1839年的白色木制楼房(Stately Oaks House,1972年修复),小说的故事情节中对该屋有所描述。主建筑周围是一些粗大圆木制成的屋群,作为厨房、洗衣房、木头储藏室、农场工头住宿等用途,稍远处设有印弟安部落。它们都是建于19世纪末或20世纪初。在这有限的范围里完好地呈现了当年塔拉庄园的风采,让人浮想联翩,让小说中的人物栩栩如生地再现。据说当地曾经为是否以当年的历史和“飘”的故事背景建成游览区举行投票,结果是因财政有限被否决了,我想可能其中也包含了朴实的居民们不愿被干扰的因素,这样的抉择的确是明智的。
"Gone with the wind", 旧日熟悉、迷恋的一切终究会消逝,时代的脚步没有回路,愿人们珍惜现有的每时每刻,让美好、真挚的关爱不会轻易地随风而逝。这是“飘”给我留下的深思和领悟。
"Gone with the wind",一首刻骨铭心的爱情绝唱,一幅社会变革的历史画卷,一段让人深思人性、命运和欲望的演绎,一部令人回肠荡气的经典巨作。
2012.12.4.于Atlanta.

Stately Oaks House

Clayton的火车站

电影“飘”的剧照

当年影院的告示牌

女主角 郝思嘉---费雯丽

男主角 白瑞德---克拉克·盖博

1869年的木制小监狱

沿途木屋

沿途居屋

郝思嘉故居素描
最近以来在本人居住的圣地亚哥,“天下民宿”一直无法打开,到了亚特兰大就很顺利了,不知何故。唯恐回去后依然不能顺畅,所以在离开这里之前匆匆登此文和大家分享。如果又是长期不见我的音讯,那就是多多鸟在我那边飞不动了。抱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