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穿过喜玛拉亚的峰顶,俯瞰着地球的最高点,自己能在它的上面“滑行”并没有让我感到所谓的“自豪”,望着那坚实深邃的山脉、无垠淡定的云天,我看到了“永恒”,真正地感到了人是太渺小了,小到仿佛不足以“存在”。我们的渺小是因为我们过分地重视了自己的喜怒哀乐,把所谓的荣耀或坎坷看得太大;我们的渺小是因为在那短暂的生命里充斥了太多的无知和肤浅,以及无法摆脱的心灵的骚动,在这虚实的天地间,我们所谓的“人生得失”比尘埃还微不足道。走出城市,远离功利的人群,在这人类无法征服的大自然中,在这仿佛是永恒的云天里,我真的,真的体会到了心灵的净化。而七千多米高空的喜马拉雅山脉的飞行让我惊颚于那种静穆的庄严,在那凝固的定格中忘却了自己--曾经那样忙碌浮躁地生活过来的自己。
踏上尼泊尔的土地立即让我感到了一种特殊的清闲,毕竟是佛祖的诞生地,让人情不自禁地感到了超脱的明快。顶礼膜拜的人们为来世而行善,所以他们显现了友好的微笑,所以他们会乐于助人;物质匮乏只求温饱的心态就易于满足,所以他们不求奢望更谈不上贪婪;简单朴质的生活方式造就了悠闲的心态,所以他们能席地而坐无忧无虑地享受整日的阳光,所以他们能拥有阳光般透亮的心情;孩子们健康的肢体游戏代替了现代奢侈的玩具,所以我看到了最天真的童趣和真实的快乐。他们的眼睛里我看到的是朴实、宽容与祥和,也看到了最美的清澈。在这里,我感到了信任和不设防的轻松,也发现了什么才是和谐。
千年的庙宇、宫殿以及昌盛时期的建筑保留完好。铜铸大门雕刻窗棂、垣壁斑驳廊柱倾斜、街巷狭窄石路坑洼,徘徊其中让人浮想联翩感受着中古世纪的神秘和迷漓。大约生活的简单和贫乏,所以人们的服饰色彩特别艳丽,无形中在这陈旧的城镇跳出了一种强烈的对比,农村尘土飞扬中也可见一幢幢翠绿、洋红、姜黄的或湛蓝色的土屋,从这样的色彩中可以看到简朴的生活并没有磨灭人们对美的追求和美好的向往。即使穷乡僻壤的崎岖小路上,都可见到穿着整齐校服的学生,意气风发迈着轻盈的步伐,在这片落后的“未开发的处女地”中显得十分突兀。我想,这是他们的智慧:并不盲目地“开发”而是从教育开始,期望在新的一代。
在不同的地理环境曾观望过无数的日出日落,只觉得美丽和壮观。然而,这次当看到山峰的白雪霎时间被从地平线下挣扎出来的红日映照成殷红流淌的血,那种震撼是难以表述的,光和色的变幻让人感到的是剧烈的运动、强势的霸占和无情的吞噬,最终归于平静。
深入原始森林闻着没有“人味”的空气,俯瞰树叶下那初生的小鹿,站在山坡观望那巍峨的雪山,漫步在乡间的土路看到那些面带“满足”的干活的人们,我在想:为什么我们要狩猎、为什么要“征服”、为什么要凌辱弱者、为什么要贪婪地“索求”!难道“战胜者”的“伟大”真的是一种快乐吗?。人们真的似乎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荼吡:(音"tubi" ) 即“火葬”。人们认为生者是由天地风火水滋养而成长,死后应回归其中。在尼泊尔最神圣的印度教朝圣地“帕斯帕提那寺”(造物之神),有一条源自喜马拉雅山的巴格玛蒂河,下游连接印度的恒河,它是印度教徒心中的圣河,河边列着一个个用以火化的平台。教徒死后先在圣河边洗礼抹油,用白绫包裹平卧在置有木架的石台上,所谓背着地面朝天。亲属将圣河水灌入死者嘴中并在头部放置火种,青烟冉冉而起以示死者的灵魂飘往天堂,火化后将其骨灰扫入河中,顺流而下,生命由此得到延续和轮回。我亲眼目睹了这个过程,对于死又有了新的诠释。
归来的感悟:世间繁杂百态,不如心灵净土一片。

一个多小时的“Mountain Fly"是贴近喜马拉雅山脉的专程飞行,观看山脉的主峰群。

亲眼目睹了三小时的火葬仪式,冉冉的浓烟驾驭着灵魂飘然而去......。

骑在大象步入森林,俯瞰树干下初生的小鹿。

“大篷车”-- 统一的票价,不同的“等级”,先到先坐,后者爬顶,最后的只能如此地一路惊险。

即便陈旧的小镇或是边远的农村,清晨穿着校服的孩子们迈着轻盈的步子去上学。
不在意城市的开发而重视孩子的教育。

耐人寻味

著名的加德满都佛塔下,他纹丝不动地坐着,数小时后当我转回来,他依然地纹丝不动。

清晨,随处可见这样的虔诚和执著。

从来没有想到“苦行僧”是如此地“浓妆艳抹”

随处可遇上这样友善的眼神,离去是他给了我一把树叶,后来我知道那是象征吉祥的菩提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