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5.01
壁虎
暹粒的一个特产,想必是壁虎。
来旅馆那天就被吓了一跳,切帮忙搬完行李后俩人下楼,我在后面正好看见一只壁虎啪嗒掉他肩上,这要是掉我自己身上该起多少层鸡皮疙瘩……
晚上到三楼去晾衣服,开得房门就见墙上嗖嗖爬壁虎,有一只特大个的比手掌还长,估计是本地的壁虎王。
说中文的高棉人
夜儿个在高棉厨房吃过饭后找一小摊花2.5美金买了条舒服的五分裤,经过好一番讨价还价。今天展示给切,他赞同这是Local price,然后抖抖自己的衬衫说,15 Dollar。

来暹粒的中国人想必太多,卖衣服的美眉会说:姐姐,漂亮。在吴哥各个寺庙的小孩也追着你:买漂亮,不买不漂亮。第一次听这蹩脚的招徕中文会觉得新鲜,听多了徒生厌烦。已经被铜臭污染的我们来此处无非寻求心灵的平静,奈何平静之处正在为铜臭占领。最惊讶的是在小吴哥(Angkor Wat)看日出后遇到的一个小男孩,拼命招呼我们去他家的摊子上吃饭,英语非常标准流利。他这样聪明的孩子应该去上学啊,后来跟旅馆老板娘聊天知道,很多孩子会在每天上学前后帮家里招徕生意。在暹粒供孩子上学也不便宜,每个老师都要给钱,上两个月的英语课就要花100美元。
小吴哥看日出
五点集合出发看日出,带上旅馆提前打包的早餐。晨曦未现,来自世界各地的人们如朝圣般涌入小吴哥,寺中一洼池水旁占满了找好拍摄角度的人。每当此时,我都感叹傻瓜相机难与单反争锋,知趣地在一旁闲晃。


随着日出渐盛,小吴哥的建筑和雕塑在不同时段的光线下呈现出不同的美,快门再按不停,也难以描摹出眼见之景象,这真应了四个字:画图难足。

一位西方女子坐在窗口看旅游圣经,在清晨的阳光中,她就是幅美丽的剪影。此后我找了几个窗口模仿这一情景,都没有那画面自然、宁静。

看不懂小吴哥,只能拍拍拍,找各种自认为美好的角度。拿着单反状似摄影家的人待在哪里取景,我一定会蹭蹭蹭到他旁边,原地也来一张。

找慧芳帮我拍跳跃镜头,辛辛苦苦跳了好几次才有几张像样的。后来逛大圈时用她的相机跳一次就抓拍成功。这就是傻瓜和单反的区别啊。把这段趣事讲给路遇的朋友听,他说傻瓜相机可以设置连拍啊,总会有张好的。啊,醍醐灌顶加五雷轰顶。我忍着肚饿在别人异样的眼光中蹦啊跳蹦啊跳,原来是没找到方法的结果。
塔布隆寺
为避开大队**,我们选择了逆时针逛小圈。基本上就是Tutu到一个寺,逛逛拍拍,再Tutu到下一个寺,逛逛拍拍。
经常见到的大树紧骑着高墙的照片就拍摄于塔布隆寺(Ta Prom)。这些大树几乎参天,白白的树干似乎没长树皮一样,向上看去叶子更是少得可怜,它们的树根沿墙壁蜿蜒向下寻找泥土,很难想象要多少年才能成今日之姿,也很难想象百十年后它们又会有怎样的形态。没准当我们站上树根拍照留念时,大树的末端仍努力呻吟着前行。听导游介绍说这种树被称作金银树,其实我觉得“蛇树”这种当地称呼更加贴切。有一段大树根从侧面看特别像巨蟒的肚腹,路过时一位中年老外正抱着蛇肚子拼命扮可爱。
一只鸟吃了树籽,消化掉种子外壳,留了纪念物在寺墙上,天长日久,种子发芽长大生根挣扎,变成今天之情景。这就是我猜测的塔布隆寺大树起源,后来慧芳听日本导游介绍,相差无多,果然大树的故事都是从鸟开始的。
多会一门外语的好处
到塔布隆寺后遇到了不少游客,中日韩三国尤其多,这时就能蹭一蹭他们的导游。比较了下三国导游,韩文导游声音最大,中文次之,日文最小。所以,蹭日文导游的难度稍大,得近距离聆听。蹭中文导游的话可以离五十米左右,也不能太远,因为导游的中文并不标准。遇到韩语导游的话净可以远远看着,那叫一个慷慨激昂抑扬顿挫。
似乎日本游客即便是两三人也会请导游做介绍。慧芳曾在日本待过,这时候就由她蹭导游,然后翻译给我听。经常走着走着跟丢了一个日本导游,待一会儿还能碰上别的,有段时间我老爱问“咱的日本导游哪儿去啦?”这时特别觉得,多学一门外语管多大用呢!如果我看韩剧的时候能多费费心,没准也能听懂韩国导游的鸟语花香,而不是只知道“切般”“搓给哟”之类没啥意义的。自此还萌生了一个想法,再来的话就组个世界团,横扫各语言导游,该有多拉风!
茶胶寺外野餐
各寺庙内禁止饮食,就算坐在高处风景独好,为尊重当地的规定,也只能在四外找个大树根开始野餐。
旅馆的打包早餐里包括俩煮鸡蛋,我呢就是剥皮直接吃,但慧芳一定要把鸡蛋切碎,铺在抹了黄油的面包片上,多么精细啊~~
俩小男孩出现在我们的午饭现场。那时我把啥都吃光光正休息呢,他们死盯着我的那个纸饭盒,感觉很奇怪给了他们,打开之后看见只剩鸡蛋皮他们很是失望。俩小男孩又要糖果,我说没有,他们却盯着袋子说里面有。我的确是有,但已经不想给任何任何的柬埔寨小朋友了。只要张嘴乞讨就能得到,这会是怎样的人生价值观?
看到慧芳的鸡蛋,他们又说“Egg”,语气直接,好像对讨吃食这件事一点羞涩感也没有,理所当然。后来慧芳给了其中一个小朋友片白面包,我一直纠结于他怎么不跟旁边的朋友分享,好在最后另外一个小朋友也吃到了面包。
孩子的狡黠、单纯和直接都给了我很深的印象。但不管在怎样的社会,发达国家也好,发展中国家也罢,不劳而获这种思想都应被鄙视。就算是贫穷也不能抹灭尊严的存在。
正午茶胶寺
比起吴哥窟(Angkor Wat)和吴哥王城(Angkor Thom),茶胶寺(Ta Keo)对我的吸引力格外大,因为这是中国负责的修复工程,更因为,天津大学的学生曾在这里工作过。来之前反复想象,如果正好有人在忙碌,一定要上前跟他们道声辛苦了。
看到茶胶寺外竖立的介绍和参观路线指示牌,很中国。这是我们小圈中遇到的第一个需要登高的寺庙,正午的阳光热烈毒辣,在下面休息了很久才开始爬阶梯。光是简单攀爬都有难度,可想而知修复时的辛苦,更难以想象当时建造的艰辛。
忍不住对慧芳说,我为自己的祖国能承担这样一个有难度的修复工程而骄傲。
如今经常听到有人发牢骚,政府连自己人民的温饱、医疗等等问题都无法解决,却动辄免除这个国家多少多少的债务,援助那个国家多少多少的物资。实在是用大家的金钱换取政治资本。
这种说法有一定道理,相信有很多人会和我一样被征服过。可是,来到这个尚不发达的第三世界国家,来到这由世界各国提供援助进行保护性修复的古迹之中,反而觉得这种思想有其狭隘之处。
中国的财富不仅仅来自国内,与国外的沟通交流也是推动经济赚取资金的手段。如同人与人之间做生意一样,不仅仅是金钱与服务的简单往来,很多经济活动都是建立在一个人际交往之上,事先接触、有过了解,有助于日后的深入交流和合作。
国与国之间的文化往来,可以看做是经济往来的铺垫。中国参与吴哥古迹援建,中国人与当地人接触,中国人给当地人留下好的印象,都是日后中国人来此地旅游、生活或做生意的良好背景。
又有人会说自己一辈子不会出国,政府这些行为于己何干。但还有很多人愿意到世界各地去走走看看,比起一个只管国内事的政府,还是努力与各国建立友好关系的China更可靠吧。
另外,日本、法国援助修复的吴哥古迹很多。印度也参与了不只两座庙宇的修复。反倒没发现美国的存在,奇怪。
自拍时光
在根本回忆不起名字的寺庙里,玩起了延时自拍。我一会跑过去看镜头,一会跑过去摆pose,呼哧呼哧把本来在旁休息的一个当地人都引来了。惠芳说他在旁边偷笑,玩延时自拍就要经得起别人目光的检阅!
遗憾的周萨神庙
周萨神庙(Chau Say Thevoda)并不大,但相信它能给所有人留下深刻印象,因为修复实在粗糙,崭新的水泥面让这古迹显得不伦不类。专门跑到牌子那看看是哪个国家的杰作,居然是中国……因为茶胶寺而自豪的心情down到谷底了……
雄伟巴戎寺
寺庙已看到审美疲劳,见到巴戎寺(Bayon)时却仍心感震撼。偌大一片神庙矗立于眼前,肃穆安静敦厚,似乎有千言万语却难以诉说。

巴戎寺共有49座宝塔,每座塔顶都刻有巨大的四面佛,分别代表着慈、悲、喜、舍。佛像嘴角上翘,似乎在闭目冥思,又似乎在嘲讽世人,这就是蜚声世界的“高棉的微笑”。但是我奇怪,这些佛像跟兵马俑的表情怎么那么像呢?
这规模极大的巴戎寺建筑结构很复杂,经过多次的重修、改建和增建,犹如迷宫般。除了高棉的微笑,巴戎寺墙上还雕刻有很多壁画,看出其中有打仗的场面。
斯时已是下午三点多,早起一路奔波至今,已经疲累地懒于多动,就在巴戎寺的一处呆呆坐着。突发奇想要拍个矿泉水广告,各种找角度~

向法国人致敬
巴芳寺(Baphuon)由法国援助,期间有25年因为种种原因中断修复,从介绍上可以看出为重建巴芳寺所克服的困难,向法国人致敬。

通过一条长200米的桥后才能到达巴芳寺,桥两侧有小小的水洼,当时有位男子带着女儿撒网捞鱼,竟然真有鱼。

登上巴芳寺顶又费了些努力,这是一座单独的神山式圣塔,塔顶的石门框似乎是联通两个世界的所在,如果独具慧眼找得到开门方法,也许就能打开另一层天地。

原来寺庙西面的护墙是座侧卧的佛像,从图片上能看出依稀模样。

吃顿蓝南瓜
打仗一般忙碌的小圈结束,又到了愉快的就餐时间,这次选择了大家推荐的Blue Pumpkin。
炒蔬菜、炒饭加一个水果Shake,共花费我$11.00。蓝南瓜比高棉厨房贵些,而且不能免费添饭,但它的食物味道果然更胜一筹。其实蓝南瓜最有特色的是休闲区,好多游客躺在墙边的炕上,点杯果汁,上上网聊聊天,好不惬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