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美女》
离开丽江一年了。
几天里来,留在博客里的这组丽江笑容引来上万双目光,不管是愉悦、畅快、愤然、郁闷、、、都是一次次心灵的走神与对话。说美丽的很多,藏在心里没说出的也大有人在,留下“可爱”大便的也有之、、、哈哈、、、最值得称道的是这位朋友的慷慨,正是那有形的“芬芳”,映衬着笑容的灿烂和妩媚。世间的万物就是这样,没有丑陋,何来美丽?美和丑永远是一对娈生的姐妹。
《雪山美女》其实,美丽是没有商量的。
美丽的事物本身只能是其一面,另一面则在美的对面。没有审美,就没有美丽。美丽的灵魂周围永远是美丽,即使东施再世,病梅现身,那扭曲的身躯一样展示出另外迷人的风景。今天有朋友说,俺博里的笑容太久了,咋还不更新?的确,美丽久了也有发酸的时候。躺在花丛久了,闻不出花香的味道。
《雪山美女》是的,该给笑容卸妆了。这些日子中,除了看着过往朋友的脚印外,俺心里也一直在捉摸,该说点啥?丽江于俺,想说的真是太多,看到朋友从丽江去来,驮回无数的美丽和动人,更从内心深处抖落出难以计数的赞美和感慨、、、我的大脑一时瘀塞了,不知从何说起,这也是迟迟未动的缘由。
《马》有朋友这样写:丽江,是一种心情。何尝不是这样,十里不同天,写出了物的变化;十日不同味,品出了心的变化。不同的人,不同的时,不同的心,在丽江的脸上会看到不同的容颜。
《山雾》在丽江的短暂的两个夜晚,我选择了三个时段去品味丽江。刚到的夜晚,我在同行朋友歇息了,独自走上了大研古镇,不为寻觅传说中的艳遇,而是象一个两眼发红的**,抓住相机从头到尾,见人就拍、见景就扫,那些俗得发腻的音乐旋律和游戏,加上那些同样俗得发酸的通红灯火,给了丽江无比生活的一面,让人向往的那种文化此刻已荡然无存。因此,便留下了那组“灯红酒绿—夜色丽江”。
《石板街》尽管夜晚的困惑和怅然挥之不去,但是心里的不甘也一刻不停地撞击着自己,于是次日凌晨三时,拉着一位同行的朋友摸着黑夜的石街,爬上了西面山顶。好彩丽江的猫、狗很文明,没给我们的脚底留下任何尴尬的印记。同样幸运,我们爬上去的这座不太高的山顶,恰好是面向太阳升起的地方,山下的青灰色瓦舍广袤一片,当朝霞慢慢布上东方的天际,我和同伴身心同在跳跃着,昨夜的怅然也随之退去,清凉的心空承载着霞光万道的绚烂和通明、、、手中的相机也承载着曙色丽江的那份“云蒸霞蔚”。
《清晨丽江》走过丽江的夜色和黎明,我的心路丽江已走完了大半个行程,剩下的就是跟着大队人马,在导游的带领下,走街穿巷,感受世俗的丽江,攒动的**如洗街的河水一般,从翻转的水车起步,漫无边际往街的下游盖过去,走在这流动的人群中,想象着当年马帮的蹄声敲击着脚下发亮的石板路,用心寻觅着当年的记忆,驮铃幽远、土司辉煌已成绝唱,留下那张雕琢精美的土司睡床,无言地诉说这里曾经的温柔与残暴,这便是第三组“古色丽江”的最后结语。
《夜色丽江》从黑夜到清晨,从古色的土司王国到喧闹的游人集市、、、穿过时间和空间。不能不留下几笔给雪山上含笑的美女。说美女,有不少人怀疑,说她们是“装修”的汉人,我不想为她们辨解,但我可以告诉一个实事,这些康藏女子属于这片土地,按导游的介绍,在藏民的领地,外人是不容在此立足的。经过玉龙雪山胸前那条长长栈道,已记不清有多少家烤牦牛肉的摊档,也不记得吃了多少串她们的牦牛肉、、、只有那份伴着雪山的笑容给了旅人洗不去的印记、、、
《夜色丽江》丽江,有朋友说很久以前就踏足丽江,品到了粗茶淡饭的原汁原味,我真为他庆幸,曾这样给他回复,“方便了,景变了,心情也变了、、、这就是旅人永恒的无奈”。日落月升,变是永恒的,人们追求金钱和物质的脚步不会放缓,更不会停歇。丽江,今天的瓦舍石街、小桥流水、还有那永远只有纳西人明白的东巴文字和音韵,会不会一天一天退去往日的色泽和韵味?我的答案是肯定的,因为谁也不能拉住它的脚步。
《夜色丽江》我走了,带走了夜色里通红的灯火、黎明前绚烂的霞光、阳光下苍老的石街和雪山上娇艳的笑容、、、也许我不会再回来,就如我第二次到天子山一样,让脚步停留在离山很远的地方,因为不想让今天的困扰打碎从前的梦呓。
《夜色丽江》我走了,走出了丽江的客栈,带走了七尺之躯,带走了身上的行囊,留下了只有上帝和丽江石街才知道的脚印和一颗恒久不变的灵魂,这灵魂萦系着那远去的驮铃,永远寄宿在那间属于我的----一个旅人的客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