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10月10日-10月21日,我们一行17人先后到澳大利亚墨尔本布里斯班黄金海岸悉尼堪培拉等五个城市以及纽西兰的奥克兰罗托鲁瓦汉密尔顿等三个城市和地区,在澳大利亚新西兰游览圆满顺利,21日我们乘坐国际航空的飞机从悉尼返回上海,但因为发生机械故障,飞机在起飞二个小时后返航,因看到了飞机采取放掉航空燃料等紧急迫降措施和乘客得知发生机械故障后表露出的各式神态,让我惊魂不定,好似末日来临。

几经周折,机场方将我们安排在悉尼一个比较新颖和舒适的汽车旅馆休息,考虑到我是团长、也考虑到团员中好像只有我稍懂一点英语,进入4楼的房间后稍作洗漱整理,就想去各位房间关心一下,在电梯里我按下3楼或5楼电梯均无显示,无奈按了1楼键,电梯直下底层,我想如团员遇到问题也只能到底层来,我就坐在沙发上耐心等候;飞机上的空姐,找到我,要我与马来西亚藉的服务员沟通,我说了几句洋泾浜英语后,那个马来西亚藉的前台服务员尽然听懂了,空姐微笑着谢谢我。

凌晨1:10分,空空荡荡的大堂就我孤身一人,我走出宾馆大门呼吸着新鲜空气,突然我看到不远处高层建筑上有霓虹灯在闪烁,这是**!我突发奇想何不去看看试试手气,我仔细地观察地形,弄清行走方向。

**非常热闹,各类赌法都有,我是“赌盲”巡视一圈看不懂大部分的参赌奥秘但也自慰是凑了澳赌的热闹,我向既来之则安之,在服务台购买了50澳元的筹码,坐在老虎机前,筹码不断地进入老虎“嘴”,极为偶然有安慰性的零星筹码“掉下”成为我的战利品;据别人介绍的经验,有筹码“掉下”的老虎机再出现掉筹码的概率就很低,我换到其他老虎机上继续“操练”,而这个机器也好像是别人刚有收获而离开的,我的筹码有投入没产出而越来越少,待剩下最后两个时,我用右手把筹码往上轻轻一抛,掉在手心查看正反面,巧的是两个都是反面,我想这下完蛋了,没有想到的是两个进入老虎“嘴”后不久,音乐响起,老虎“嘴”里连续不断地吐出亮晶晶的筹码,其他机器上的外国人围拢上来,看得出是为我高兴,我非常得意地在周围人注目礼下走到服务台把筹码换回成澳元,没想到的是超出了原来的50澳元。

此时已是澳大利亚时间凌晨3:25分,我怀揣澳元特别是为数不多的盈利钱,开开心心地走出**,向下榻的宾馆走去,想好的路线是出口左转直行不用15分钟就能到达,但走了半个多小时还没有看到宾馆,周围除了静悄悄的的居民小区和关闭打烊的商店,还有喝醉酒哇哇叫喊或唱歌的人外,就我独自在行走,我不免有点着急了,看到来来往往的出租汽车,我想到了宾馆的钥匙牌,在微弱灯光下,我发现因用久了的钥匙牌上宾馆名称、电话号码已是模糊不清或说根本无法辨认,让我乘出租汽车回宾馆的路也断了;我边走边极力回忆刚才出宾馆门的情景,希望找寻到一些线索,我再次走了15分钟,还是不见宾馆标志性的大门。

想到还只有一小时,我们全体团员就要在宾馆门口集合去机场,当大家发现我没有在场,会不会说团长逃走了,在脑海里出现了一丝绝望念头后脑门上渗出冷汗;此时我警告自己,冷静冷静再冷静,我想到有人曾经说过,在这迷糊的时候抽一根烟、撒一泡尿,然后静静地思考;说实在我顾不得文明礼貌的约束,“照章办事”理出线索:在海边、有轻轨行驶的高架、路面有类似重庆的倾斜路面等;我刚要起步又收回脚步,告诫自己要讲究成功率,没有更多时间给我瞎转了,于是我又将寻找之路的东南西北在脑海里作了描绘,好,想明白了,我毫不犹豫地向西北方向走去,虽有怀疑但仍坚持自己脑海里描绘的线路行走,20分钟后,那让盼望已久的宾馆大门终于出现在我的眼前,那时的喜悦之情难以言表。

进入房间我听到团员发出了微弱的鼾声,怕惊扰大家休息(大房间睡5人)、也怕大家过早知道我迷路之事,连灯都未开,轻手轻脚地躺在床上,我心神未定、胡思乱想、难以入眠,飞机因故障返航、独自外出迷路都是第一次遇到,前者是要命的事,后者是要毁名的事,好在命大福大、有惊无险;我默默地关照自己以后一定要注意,约25分钟后房间里电话铃声大作,是起床出发的时间到了,我来到宾馆大堂,清点着团员的人数,关照大家带好行李物品。

飞机从悉尼机场起飞后我才将迷路之事告诉了我座位周围的个2人,他们用将信将疑的眼光注视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