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游喜洲
喜洲在上关的方向,据说小镇风格古朴,以留存大量的白族民居而闻名。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就来到古城西门边搭乘小巴前往,每人6元车票。车开时我和老陈座在最后一排,前面一外国帅哥正在聚精会神地读着他的中文教材,真是走到哪学到哪。车前行了一会儿,又上来一批乘客,定睛一看,这不就是我们青年旅舍前台的那个小姑娘吗!小姑娘此时也发现了我们。
“嗨,你好”
“你好,你们也在车上啊”
我们几乎是同时打的招呼。
“是啊,我们是去喜洲的,你们呢?” 我问到
“我们也是去喜洲游玩的,他们都是我们旅舍的客人。”姑娘笑答。
“喔,原来我们都是住在同一个青旅啊,难道你是导游?”我疑惑道。
“不啊,我是旅舍的义工,今天放假所以和大家一起出来玩。”小姑娘用开心的语气回答到。
后来才知道小姑娘姓黄,来自广州,还是学生,利用假期出来做义工,用空余的时间去周边旅行。
到站后,我们一行8个人同时下车,自然地大家结伴一起同游喜洲。
这8个人来自五湖四海,世界各地。那个在车上学中文的洋帅哥是德国人,在北京外国语大学读书,现在一个人利用假期花40天时间游中国。独行的青岛女孩姓阎,住在青旅的多人间,性格开朗,英语说得好,下一站准备去保山,腾冲一线。网名“猫又”的长发姑娘是青旅的另一名义工,老家贵阳,此行也一个人出来。还有斯文的唐山女孩与她老实的新西兰男朋友。
小镇不大,适合走走逛逛,越往里走,古老的白族民居就越密集。
新西兰人用老套的方式突然问我:“你是哪个国家的人”,我回答:“中国”,他又问中国哪里,我又答曰:“武汉”。还真怕他不知道武汉,就解释到在中国内陆长江边上的大城市。我也反问相同的问题, 他一下子英语,一下子汉语的回答,想用汉语表达,又表达不出来时就用英语。听他女朋友说,他来中国一段时间了,想说好汉语,但还是不能表达清楚,所以看到中国人就想用汉语对话。我想,这精神很值得学习。
严家大院是大理地区保存得非常好的一座白族民居之一,规模宏大,院落众多。门票50元/人,大家都觉得太贵,于是由二位义工姑娘牵头,向售票处咨询订学生团体票,好在她们有学生证,就把我们同行这几个人也都安排进了学生行列,所以大家都开心地只花半价进入参观。
这严家大院太漂亮了,“三方一照壁,四合五井天,一进两院”经典白族民居风格。门窗上到处都是精美的木雕,壁画与书法;处处都能感受到源远流长的汉文化所带来的艺术品格在这座建筑艺术之中的沉淀,也彰显着房主人的物质富有与精神气息!真的是:“一日徜徉严家院,夜夜梦回苍洱间。”
民居里安排了一出白族民歌表演,在听不太懂的曲调声中,“金花”为每位到场的客人们依次送来准备好的大理特有的“三道茶”。头苦,二甜,三回味。第一道茶,寓意做人的哲理:“要立业,先要吃苦”。第二道茶,切记“先苦后甜”的道理。第三道茶,喝起来酸,甜,苦,辣,各味俱全,回味无穷,它告诫人们凡事要多“回味”。喝完三道茶,还能感悟人生哲理,非常的值!
院子门口有位美丽的白族金花,每个游客都会和她留影纪念,我们自然不例外。从严家大院出来,大家都没目的的顺着小巷闲逛。
一路上“猫又”想用英语和德国帅哥交流,可德国帅哥总是试着用生硬的汉语回答,说不清楚了才说英语。一个想练英语,一个想练汉语,完全不对路,后来“猫又”干脆就用普通话沟通了,这哥们汉语还不错,他很用心的在学习,真是书不离手,汉语不离口。
大家一行来到一个卖小吃的摊位吃饭,这德国帅哥坐在我旁边,想调侃一下他,便伸出大拇指,说道:“you Chinese very good!”。这哥们反应很快很幽默,马上学着我,拍着我的背,也伸出大拇指,用汉语慢慢说道:“你的--英语--很好!”,还做了个鬼脸,逗着大家都笑了起来。
喜洲很小,很容易逛遍,估计就三两条主街,这里游客不多,很有生活的气息。
大家一起商量接下来的行程,看有没有同去的地方。唐山女孩和新西兰人要去大理火车站,赶到丽江的火车。“猫又”准备回旅舍收拾行李,晚上出发去梅里雪山。德国帅哥打算回古城坐车前往巍山。只剩下我俩,青岛女孩,广州小姑娘决定一起去周城看看白族“蜡染”。
坐上去公路边的马车,每人一元,这马车载着我们踢踢踏踏的前行,很好玩, 很开心。
在公路车站旁,大家就此别过。
下洱海
找到一辆三轮摩托车(就是武汉以前的“麻木”),刚好可以坐下我们四个人。去周城的路很近,不一会儿功夫,三轮摩托就带我们来到了当地最大的一家蜡染厂门口,里面有几间染布车间和出售成品的房间,院子里也到处都挂满了色彩艳丽的“蜡染”工艺品。春节期间,工人们都放假了,可惜看不到蜡染工艺的制作过程,只有一两个当地人在招呼游客购买产品。
村子里的其它蜡染作坊也大都关了门,我们都很失望。还有什么地方好玩呢?现在时间还早得很,然道就这么回旅舍?每个人都不甘心。广州小姑娘突然说话了:“我们去海舌吧,听说那里风景很美……。”青岛女孩表示赞同,我嘛虽然没有听说过这地方,但只要是不回旅舍,去哪儿都成。老陈自然随大流。就这样大家与开三轮摩托的小伙谈好价格,又一备齐地出发了。
“海舌”是伸向洱海中的一个半岛,这里游客稀少,而且不收门票。走进去,就像走入了世外桃园。两旁竹林开道,越往里走,陆地越少,三面被洱海围绕。此时的洱海波平浪静,水色轻柔,沿着岸边走,湖水清澈地可以看到底部枯萎的树干与碧绿的水草。不远处的苍山雪量更多,显得格外雄伟壮丽!
这是一处无太多人工痕迹的自然乐园,我们走向半岛的最顶端,水天相连,一片瓦蓝,安静得只听得见鸟儿的戏水声,大家都被眼前的美景震撼地无法自拔,不断地发出赞叹声。
也许是景色太美,不是那个开三轮摩托的小伙子找到我们回去, 大家都快忘记他了。正好让他给我们四人拍几张合影。小伙说这里平时都是当地人来玩,真正的游客不多,风景绝对好过那些收费的所谓景点。真的是这样,我们都快沉醉于这里了,前面好多穿白族传统服装的老奶奶,赶快过去和她们留个影。
让小伙子带领我们从另一边的湖岸回大门,不想走回头路。岸边的石板很窄,我跟在小伙子的后面,老陈在中间,二个女孩走在最后。
走着走着,噗咚一声巨响,只感觉后面被人一抓,还没等反应过来,老陈已落入水中,说时迟,那时快,我一反身,将双手拽住老陈的袖口,幸好岸边的水不深,老陈缓慢地撑起他那巨大的身躯,爬了起来。此时,我也松了一口气,女孩们也惊出一身冷汗。大家都围过来,还好并无大碍。老陈一口的埋怨这小伙不该带我们走这条路,我也只能安慰道:“没事,让这么大的太阳一晒,裤子鞋子很快就会干的。”大家都不作声,默默地走回三轮摩托上。
老陈的心情渐渐恢复正常,自我调侃道:“昨天刚刚上了苍山,今天也算下了洱海”,大家又开始有说有笑起来。
不远的村子旁有几棵巨大的大青树,我们都要求将车开过去看看,这树干真是粗大无比,估计三四个人的手臂才能合围,小伙子说树龄最起码有大几百年了。我想这也体现了当地人对自然环境的重视,每一个人都世世代代守望着这一片水土。看那远处田间地头上到处都开满了黄灿灿的油菜花,农妇们打理着脚下的每一寸土地,就在这片春光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一代又一代,还是美丽依旧!
回到青旅,老陈回房间休息。我却坐在旅舍的屋顶上,面对眼前的崇圣寺三塔,发思古之幽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