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1月,我第三次去了云南,并且是一次长达一月的旅行。因当年9月患了突发性左耳聋疾病,给我一次静心默想的机会,感叹人生无常。滇西是我心想神往的地方,做出放下一切而出行的决定,老婆伴我同行,也成就了我的滇西之行。

     10月最后一天离开成都,乘坐K165次列车,14:51列车启动,11月1日上午10:30到达昆明站。昆明是这次旅行的中转站,短暂的补济方便之后,南窑客车站的沃尔沃快客把我们带进了大理之行。昆明到大理下关的高速公路里程300多公里,路边风光宜人,途过楚雄,到大理时间仅为4个小时。大理是此行的第一站。不知要呆多久,不知住到何时,不知将去何方。没有时限的计划和周详的攻略,一切随心随意,见机行事。

      大理,对于我来说是陌生的。24前的1984年,19岁的我因在凉山州德昌县野外实习,冲动的我便在实习完后和另一同学结伴搭上南下的火车,第一次走出了四川,我俩成了同学中的少数之流,喜爱上了旅行。而大部队的同学们却搭上了北上的列车回校去了。那次旅行虽然仅仅在昆明住了两天,逛了滇池大观楼石林,但感觉自己很满足,向往旅行的心从那时起就没有停止过。一趟旅行下来,西双版纳、大理、楚雄昭通作为云南的地名就留在我的脑子里,丽江、云阳、中甸香格里拉)、建水之行都是后来的事了。如果说本人对云南有一种特殊的感情,除了云南自身独有的人文历史自然的魅力外,那次旅行对我的影响,也许是很重要的因素。

     当我们能看到一座20多层白色高楼前广场有无数风车景致之时,大理城便出现在我们面前,时间为11月1日。有风车便是有风之地,大理给我的第一感觉此地与风有关。后来知道形容大理很诗意的话“上关花、下关风,洱海月、苍山雪”。风花雪月,大理的高度概括。春夏秋冬,意境天然。这些都是后来的感受。可初到大理,第一城下关便让你见识了这下关的风,虽为气象,但却似一景。大理现为云南一州,州府所在地由下关镇、大理古城、上关及一些乡村组成,没有认真去钻研其行政区划,后来对其地理略知一二。下关人口集中,为经济文化政治中心,车水马龙,楼房建筑道路商场与普通内地城市风格相似而无两样,要说不同之处便是大理新城紧依沧茫洱海,恍惚间似如海滨城市。其实,这里地理核心应为洱海,洱海似耳,横卧滇西,以洱海居中,西生苍山,冬见白雪;东临鸡足(鸡足山),山高佛至;北有上关,南为下关,天生通道。白族人久居此地,真乃福气,可谓人灵地杰。

     后来我想,如此地理之地,怪不得在此有悠久历史的南诏古国、大理古国存在,几百年与唐朝、土蕃呈三国鼎立之势。对其厚重历史,我很想寻着一千多年前的一个个古迹了解个究竟;对其如此美丽恬淡的地方,我又想好好的享受阳光的沐浴,发呆神想。没有心思在下关停留,我们乘坐8路公共汽车从下关到达古城,曾经是古大理国所在地的城内,过去被叫着榆城的地方。我们下榻的第一个客栈也叫榆城旅社,古城复兴路北边。不贵,50元一天,有卫生间、电视,出门就能跨进天台,三角梅开得盛艳。当夜,临近大理几十公里远的宾川发生了5.0级地震,可我们一点感觉都没有,还是家乡的亲友电话问候是否平安才知此事。真是“醉游他乡事不闻,榆城客栈夜好眠。宾川地震世人晓,近在咫尺人未知” 。

      第三天,也就是11月3日,我们转辗到“古城人家客栈”,离榆城旅社不远的一个巷子里,客栈为两个四合院组成,两层楼,我们住在楼上。早晨的阳光透过木格子窗穿射进来,照在白色床单上,象是印上了格子图案,让人觉得很有淡淡的意境。客栈楼下是一个四方形的天井,有花有草,有桌有椅,还有一个仅为观赏用的小小石磨,小景特有意思,就是呆在客栈里,也感觉是一种享受。两个四合院间的楼下为开放式房间,可以上网品茶,房间通透,窗子也是木格子窗。墙壁上挂有不少剧组照片,还有一些名星在此下榻与老板的合影,想必此客栈与文化有缘。象这样有情调的客栈,服务台前都有无数附近旅游城镇的客栈名片,供客人自己拿,好象他们都成了联盟,互留名片,并且名片都印得精致好看。后来离开此客栈时,我拿了一张香格里拉的一个客栈“滇藏驿站”的名片,心想如果我们要到了那里,可以有备无患。想不到我到了中甸真住进那“驿站”,那是后话了。 

     千百年前,大理地区曾是云南的中心,是滇文化的发祥地之一。昆明的历史都在大理以后了。通过考古,发掘了以洱海为中心的许多新石器时代遗址。中国汉朝时代,这里就叫叶榆城了,唐武德四年(621年),洱海地区置有“八州十七县”,麟德元年(664年),改属姚州都督府。8世纪30年代,洱海地区“六诏”中的南诏,在唐朝的支持下,合六诏为一,统一了洱海地区,建立了南诏国。唐昭宗天复二年(902年),南诏权臣郑买嗣发动宫廷政变,建立了大长和国,南诏亡。后唐天成二年(927年),又先后建立了大天兴国和大义宁国。后晋天福二年(937年),通海节度使段思平联合滇东三十七部,进军大理,推翻了大义宁国,建立了大理国。南宋宝元年(1253年),元世祖忽必烈率大军灭大理国,建立云南行省。南诏、大理国历唐、宋两朝,达500余年。开元二十七年(公元739年)南诏国都城由巍山迁至太和城(今大理苍山太和村附近),此后又迁都羊苴咩城(今大理古城城西一带)。南诏与以后建立的三个王朝及大理国都城均定都于羊苴咩城。      

     大理古迹有古城、古塔、古碑等,古城有太和城、羊苴咩城,大厘城(今喜洲镇)、龙尾城(今下关)、大理城;古塔有崇圣寺三塔、弘圣寺一塔、蛇骨塔、鱼骨塔;古碑有南诏德化碑、元世祖平云南碑等。古城其实都已消失,现在古城是始建于明朝洪武15年(公元1382年),历代屡经修建。古城方矩形,东西南北均有城门,东临洱海名为“通海门”;西抵苍山脚下名为“苍山门”;北门叫“安远门”,崇圣寺三塔离此不远;南门叫“承恩门”,现在城门上写着“大理”两个大字,是60年郭沫若题的字。四个大门,就数南门最为热闹,游客拍照留影大都为此城门。我们上过北门楼上,门票两元,冷清残败,有一老人承包看守。南门上楼门票4元,城楼大厅内供奉有一个玉白菜,当时只知古城旅游商店有许多玉白菜工艺品出售,却不知还要这样虔诚地供奉。后来才知大理有玉白菜的典故,后喻为保平安如意的意思。崇圣寺三塔是大理的代表,去了大理一定得去观三塔,三塔倒影特别漂亮。三塔在崇圣寺内,这里建设成旅游观光客的固定场所,经过打造成了三塔公园,一批一批的游客到此一游,门票100多元,不愿象此消费,零担的我们只围绕大门远远观望,心里荡起对古塔悠远历史的崇敬;弘圣寺一塔、蛇骨塔、鱼骨塔都在苍山脚下,沿古城到下关的内环路上屹立着,每个塔都它的传说;弘圣寺一塔,建于三塔之后的大理国时期,距今约八百余年。一塔位于南门西边约500多米处,约有20多亩的地界,有围墙,院内看上去很败落,这里没有修葺,不对外开放。到此的游人很少,我独自一人走进院内,有留守的人表示不准进入,但见我未走向一塔也就有再干涉。进门两边各有一株有几百年的古树,一塔位于院内的西北部,西南边有一荒芜的寺院,古碑横倒,上面还见到一些模糊的字迹,想必这些都是古迹,写着历史。远远的望着夕阳下的一塔,伫立庄重,它见证了千百年来沧桑历史。南诏国崇尚佛教,曾达极胜,可以称此为佛国,寺塔众多,可以想象当时之景象。古城的古碑有幸见识了“南诏德化碑”,位于古城到下关的中途太和村,已对该遗址建公园进行了保护,有专人看守,建有展览厅供参观,门票8元。德化碑系青石刻碑,高4米,宽2.4米,厚0.6米。碑立于公元776年,经过千百年的风风雨雨,碑文现仅存八百余字,被誉为“云南第一大”。碑文内容记述了南诏初期的历史,以及与唐王朝的关系。元世祖平云南碑让人难找,我们是依图位置边走边问边找,当地开客栈的人也说不清有什么古碑,最终还是自己寻着,它位于大理古城西门上山路上约600米处,旁边是已经落幕凋零的山茶花交易市场,此处未修建成对外开放的景点,同样让人感到凄凉,我们只在大门紧闭的门隙中向内找寻那碑,遗址虽寻到,可未走进真正的古碑,只能远远的望。碑上是怎样写着元世祖忽必烈平定大理的赫赫功勋呢,我只有暗自猜想,好一个胜者为王的古代历史。

     大理有山有水,洱海周围有无数白族村落乡镇,白族风情、建筑特色、佛教历史、自然风光,让这里有太多的观赏游走之地,去寻访去探就;这里有太多风情让人有无限遐思。后来了解到,洱海东部的鸡足山曾是许多名人访游的胜地,明代徐霞客、现代徐悲鸿都曾在鸡足山住足很久,说明此山魅力所在。此行大理,憾未到此。大理呆了五天,随意而玩,闲情淡然,没有定时定点的计划,11月5日,决定离开大理之时,心中很想长久居住下去。此行不会是唯一的,我会再来,如果有机会,在这里建个窝最好,象候鸟一样。

古城街巷

苍山下崇圣寺三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