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泉像一位绝世佳人的眼睛---是那样的清澈、美丽、多情;有人说,月牙泉像位窈窕淑女的嘴唇是那样神秘、温柔、诱人;有人说,月牙泉是一牙白兰瓜---是那样碧绿、甘甜、晶莹。其实,月牙泉最像初五的一弯新月,落在黄沙里。泉水清凉澄明,味美甘甜,在沙山的怀抱中娴静地躺了几千年,虽常常受到狂风凶沙的袭击,却依然碧波荡漾,水声潺潺,是当之无愧的沙漠第一泉!

谁说水火不能相容,沙漠清泉难以共存?

那一弯宁静的泉水,就像一个一生难得的知己,在你登临山顶、运筹帷幄的时侯,她不会恭维你,谄媚你,只会静静的待在山脚,远离你,注视你;而当你感到高处不胜寒,想和她亲近的时候,她绝不会抛弃你,而是伸出她那温婉的小手,欢迎你,拥抱你。在那里,一切世俗的嘈扰,一切繁杂的纷争,都不见了,留下的,只有那潺潺的流水,平静的心跳。

茫茫沙漠,滔滔流水,于世无奇。惟有大漠中如此一湾,风沙中如此一景,才深得天地之韵律,造化之机巧,让人神醉清驰。以此推衍,人生,世界,历史,莫不如此。给浮嚣以宁静,给躁急以清冽,给高蹈以平实,给粗犷以明丽。惟其这样,人生才见灵动,世界才显精致,历史才有风韵。

月牙泉处于鸣沙山环抱之中,古称沙井,又名药泉。相传泉内生长有铁背鱼和七星草,专治疑难杂症,食之还可以长生不老,所以就被称为药泉。月牙泉南北长近100米,东西宽约25米,泉水东深西浅,最深处约5米,弯曲如新月,因而得名,有“沙漠第一泉”之称。一弯清泉,涟漪萦回,碧如翡翠。泉在流沙中,干旱不枯竭,风吹沙不落,蔚为奇观。历代文人学士对这一独特的山泉地貌,沙漠奇观称赞不已。
月牙形的清泉,泉水碧绿,如翡翠般镶嵌在金子似的沙丘上。泉边芦苇茂密,微风起处,碧波荡漾,水映沙山,蔚为奇观。对于月牙泉百年遇烈风而不为沙掩盖的不解之谜,有许多说法。有人认为,这一带可能是原党河河湾,是敦煌绿洲的一部分,由于沙丘移动,水道变化,遂成为单独的水体。因为地势低,渗流在地下的水不断向泉中补充,使之涓流不息,天旱不涸。这种解释似可看作是月牙泉没有消失的一个原因,但却无法说明因何飞沙不落月牙泉。
泉源通星宿,水静印月晓,澈依旧,天下名泉此第一;山势接昆仑,沙动成响宿,复如初,世上奇山再无双。

月泉古柳的见证

沙水共生,人泉共处。

鸣沙山下,月牙泉旁,督调我做一回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的圣君。

关于月牙泉有这样一种传说,相传很久以前,敦煌一带是一望无际的大戈壁,没有鸣沙山,更没有月牙泉,有一年这里大旱,树木庄稼都枯死了,人们干渴难忍,大放悲声。美丽善良的白云仙子路过这里,听到人们撕心裂肺的哭声,心如针刺,伤心地掉下了同情的泪珠。泪珠落地化为清泉,解救了人们干渴的灾难。为了感恩戴德,人们修了一座庙宇供奉白云仙子。这样,便惹恼了神沙观里的神沙大仙,他抓把黄沙一扬,化作沙山想填埋清泉,赶走夺他香火的白云仙子。白云仙子道行浅,斗不过神沙大仙,便来到九天找嫦娥,借月亮与神沙大仙斗法。这天正好是初五。白云仙子借来一弯新月,放在沙山中间化为清冽莹澈的月牙泉,供人们饮水浇田。神沙大仙又使出妖法,去填月牙泉,嫦娥知晓后,非常生气,谴责神沙大仙蛮横无理,欺人太甚,轻轻将衣袖一拂,大风顿生,把填泉的流沙吹上山顶。气得神沙大仙吼声如雷,沙山因此而鸣响。
鸣沙山,无法释怀的奇;月牙泉,梦一般的谜。千百年来,多少次沙体下倾,沙山始终不变;沙体无数次流动,月牙泉始终未被淹没。它们始终如一,是他们相爱中各自保持自己的独有?还是他们的爱情感动了上帝?苍茫大漠此一山,莽莽山坳此一泉,满目荒凉此一景,可谓得天地之韵律,造化之神奇,真是令人神醉情驰之地!
他督调是圣君,那我高高反就做一个月牙阁下的笑君。

什么笑君,我看是昏君、色君,不杀待何时?

当天子我是圣君,做臣子我只能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已。唉,我督调也没办法!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更何况我犯的是夺君所爱之罪,罪不容恕。你不要拦我,我自戗谢高笑君。

在这里:拔刀,起舞;刀光剑影,沙尘飞扬;生命在此震荡 、延展,酣畅淋漓!
就在天的那边,很远很远,有美丽的月牙泉。它是天的镜子,沙漠的眼,星星沐浴的的乐园。从那年我月牙泉边走过,从此以後魂儿绕梦牵。也许你们不懂得这种爱恋,除非也去那里看看。看那,看那,月牙泉。想那,念那,月牙泉。每当太阳落向,西边的山,天边映出月牙泉。每当驼铃声声,掠过耳边,彷佛又回月牙泉。我的心里藏著忧郁无限,月牙泉是否依然。如今每个地方都在改变,她是否也换了容颜。心中伴着田震的月牙泉之歌,意尤未尽的离开了鸣沙山、月牙泉。
静 观

月牙阁下的情结

当落入沙海无边的寂寞之后,我终于清醒地感觉到,自己现在是多么地简单,纯洁。我贪婪地流连着这几乎空无一物的沙漠里的一切,那怕是享受到一丁点沙漠世界赐予我的色彩,声音和味道,于我都是一个莫大的满足与幸福。在茫茫的沙海中,在陡峭的沙山下,在夕阳掩映的中,这一弯碧泉,显得如此苍翠。青青的泉水,徐徐的流淌,不急不缓,任它山前的狂风肆虐,任它山后的黄沙漫天。她,不与人争,不入俗流,就这样静静的躺在山脚,用她的柔情舐舔着鸣沙的点点创痛。游鱼戏于泉中,碧草曳于泉底,泉边虬枝盘绕,在这苍茫的大沙漠中竟然显现一派“春江水暖”的画图,怎能不让人折服于大自然的造化呢?

时间已近中午,在景区大门外的一家中型饭馆吃了午饭后,有个别队员建议我放弃三危山景区,说那只不过只有一座大佛,没什么意思,不如用现在的时间赶到嘉峪关。我用毫无商量的口气回答说,那怕是放弃嘉峪关,也不放弃三危山。
我心中想的是,我要让全体十一名成员,都在三危山的大佛前进行朝拜,让大佛用睿智、慈祥、恬淡的眼光注视着我们,洗涤此次我们旅行中惹满灰尘的每一个人的心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