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 到 花 溪
去年在花溪盲人瞎马未能尽兴,今年又来贵阳避暑,当然要去花溪补补课。
还是那座门,还是那些人,还缴那多钱,还走那条路。到百步桥发现花溪的水比去年少了很多,乃至于石礅缝里基本上见不到那清溪流淌韵味就大不如从前了。
还是那些石礅,还是那些湖凼,还是那些树木,还是那些桥亭,从当时洗过手的地方比较,水位也许比去年低了一米左右,心里涌出莫名的难受:当年去九寨沟见到那干涸的瀑布,那低浅的海子,那弥漫的冰雪,那朦胧的景物,心境的失落居然是那样地雷同。
信步来到桂花园,居然多了一块导游图,实在为花溪的进步而欣喜。啊,坝上桥的两侧有东舍和西舍,那就是那么多历史名人留下印记的地方:周恩来邓颖超伉俪、董必武、陈毅、贺龙等都曾下榻西舍并多有题咏;蒋介石、蒋经国、蒋纬国、何应钦、冯玉祥、白崇禧等也曾在此踞足;更值得称道的是文学巨匠巴金于一九四四年携相恋八年却因战乱流离而天各一方的肖珊辗转来花溪,在东舍结秦晋之好,谱成一曲和谐的鸳鸯梦。
兴冲冲地来到东舍门口,这里装修得很时尚,打听一下才知道,这里成了一家专卖各种蘑菇的特色餐馆,价格肯定不菲也就肯定不是俺们能消受得起的。转到另一处装潢得很华丽的地方名曰棋亭,又是如雷贯耳的所在,进去才发现现在成了宾馆,一间间舒适的客房要价也不算太高,那年轻的服务员告诉:“一个月三千来块钱已经是最低价了。”这么好的地方,这么好的设施,这么好的环境,这么好的声誉,我有点动心:“一个月不就多了一千五吗,住它一个月?”妻子笑咪咪地把我拉到门外:“拉倒!又不是没地儿住,说你胖还真的喘上了?”这地方真是不赖,门口还放一尊怪兽,是不是貔貅?管它的,拍张照片再说。
顺道再走也分不清方向,翠竹之下又一处房舍映入眼帘,走近了才知道是个围墙围住了的地方,里面不仅树木掩映花草鲜艳还有看不到脸面的塑像,围墙上居然还加了一道道的铁丝网,仔细打量,房檐上有“东社”二字,里面肯定有典故可惜没地方打听。西舍呢?转了一圈也未找到。沿河往有建筑物的地方走,三支萨克斯在小亭子里呜呜嗷嗷,其中有一位估计不怎么靠谱,夹在里面很不和谐。花溪河里水草茂密但一点不妨碍爱水之人效法浪里白条,其中不乏着装暴露的女同胞,就差那么一点点才不算赤膊。
一直后悔没爬过花溪公园的山,这次无论如何都得见识一下。上山的路被茂树繁藤荫护,隐隐约约有漆柱雕梁便以为是胜景,爬上去才知道是个小山包,几位票友吹拉弹唱怡然自得,几块山石自由堆砌气势峥嵘,几折阶梯跌宕起伏攀援有趣,几阵山风凉爽舒适增添游兴,低矮的山包很快就被丈量过了,估摸着这山包大概是龟山。很快见到“麟山”的标识自然要爬,除了石阶还是石阶,麟山就是这样没趣?没趣的石阶连接着一个三岔口,对面是个用卵石堆砌的门洞,用红油漆写的“收费五角”依稀还在,一条下山的路与之正交。既然有收费的痕迹就一定有收费的理由,玩的地方还能有什么其他的理由?无非是有可玩之处,不得了就是要钱嘛,上!还好,那红油漆不知道是谁巧立名目根本没人理这个茬,循石阶上到顶居然别有洞天,条石围成的安全栏自成风光,凭栏四顾,喧闹的小镇和清澈的花溪尽收眼底,让人们领略一下登高远望的意境。搀扶着下来,一个不怎么起眼的洞穴爬出一对年轻的恋人,嘻嘻哈哈地告诉我们最好从这里下山,我们爬了进去,原来这洞穴直通山那边的半山亭,虽然仅仅是个换换颜色的点缀却颇有风韵,真感谢那对年轻人。
好了,该去的地方基本上都去了,花溪的抱憾得到最大限度的补偿,赶紧写出来连同去年的博文一并告诉朋友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