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幸出差来无锡了,这是我一直向往的江南名城,因为她在太湖之滨。星期三到了无锡,忙了两天,到星期六,人家都不上班,因此有了去太湖一游的理由和时间。其实,星期五晚上就在计划出游的路线,但从地图上看,怎么也找不到从我所住宾馆到太湖的直达公交车,为了节省开支,星期六早上先从住处搭公交车到火车站,然后在转20路公交车到蠡湖中央公园,这里是20路公交的终点站。现在是上午九点半,天很晴朗,阳光明媚,但冬季的湖上吹来的风仍然感觉在切削着人的脸。中央公园是一个仿欧洲古典建筑的湖滨公园,对外自由开放,门口广场中间大理石基座上有一尊古罗马骑士的青铜像,在冬日清冷的阳光下有些孤单,周围没有其他战士与之呼应。跨过一带拱桥进入主园区,在中轴线的十字路口是一个喷水池,右边是一座白色的凯旋门,左边是一个大门,有门卫站岗,估计一般游客进不去。往右走,穿过凯旋门往前有是一个更大的喷泉水池,仔细看与前面的那个还是有区别的,这个是灯光音乐喷泉,只有在晚上才能欣赏到其五彩变换的魅力,而在白日的阳光下,就只是一堆机械零件和管道排列在水池里。我走到这里,也没有见到其他游客,只有两个清洁工人在打扫地上法国梧桐的落叶。如是我更快的往前走,进入有几个欧式小城堡组成的小街区,城堡的墙上写着欧洲体验宾馆,这里依然是只有我一个来至远方的游客,在如此众多人口的中国,这里让我感觉不到孤独,而是诡异。我带着几分疑惑一直走出去了。可能欧洲园林就是没有什么人吧!还是我来的时间很唐突,晨练的人已离开,游玩的人还没有到?于是我半小时就游完了中央公园。
从中央公园正门出来往右转,一直往前走,经过一个红绿灯的十字路口,就到了蠡湖上的宝界双虹桥,桥那边就是宝界公园、鼋头渚公园等风景区。这个区域太大了,步行要几个小时。已经走过了宝界桥,已经吹到了太湖的风,看都了太湖的水,就算已经到了太湖了。一个人游玩确实有些兴致不高,尤其是这样冷清的冬日上午。因此我折回来沿着蠡湖之滨的小路走进了蠡园。
这是一座江南小园林,是我们中国人熟悉的感觉温暖的那种园林,曲径通幽,怪石穿错,斜柳迎风,浅池残荷,加几处亭台、楼阁、画廊、花径,这是祖先们给我们潜意识中留下的家园的图像。虽然我们国土广大,但中国人心里的家园还是精致的江南小园。我已经不再想去浩浩泱泱的太湖上漂泊了,只想流连在这小园中,不知这是我所梦还是范大夫所想?
从千步长廊走到湖心亭,一条20多米长1米多宽的石砌坝路将之与千步长廊相连,两边各有一丛芦苇,很有特色。站在亭里,正面是蠡湖宽阔的水面和远处的小山丘,那山丘的更远处就是辽阔的太湖。亭内的影壁上有一幅范蠡与西施泛舟湖上的刻画,此时,湖上有几只游艇,上面的游客就是现代的范蠡与西施啦。环顾一刻,沿千步长廊向西行一百米左右,就到了“春秋阁”,门额牌匾上“春秋阁”三个大字是刘海粟先生的大手笔。阁是三层小楼,青瓦白墙,四角飞檐,端庄中有带灵动之感。不像中央公园里的那些仿欧建筑,一律的尖顶刺天,像排列在一起的大小火箭,机械单调。正堂中间是范先生的铜坐像,因为他经商有道,号“陶居公”,是“文财神”之一,是商贾之祖师爷,不少人来拜,求财运亨通。阁外正前方是一片水塘,想来春夏之时塘里应该有荷花莲蓬。阁右边有几丛乔木,上面结着很多红色的小果实,远看像红色的花,加上仍然绿色的叶子,红绿搭配,在这深冬时节已经是最鲜艳的颜色了。
我现在虽然在一个没有柳树的纬度谋生活,但出生在一个柳树成荫的纬度,因此,忍不住要去看看胡浜柳树的风姿。虽已深冬,幸没有冰冻,柳枝上还有叶子,虽比不得春天时那鹅黄的翠嫩,在风中摆动的姿态却依然潇洒、飘逸,透着江南的灵气。
快到出口了,有一个用一大堆太湖石堆砌成的假山和曲径,但我感觉这样的铺张并不很美,太湖石还是分散独立放置有趣一些吧!
游玩多时,已到正午时分,肚中开始有意见,于是就在门口的湖滨饭店便餐,12元一份,两荤一素一汤,大米饭,人以食为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