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施大峡谷作为一个正在成长中的旅游目的地,某早在三年前就已从一个叫被窝的网友的大作中得知她的大名了,并燃起了某亲临实地一览美景的愿望。几年来,为了实现亲身目睹这一奇景的愿望,某一直在关注着她的发展。随着沪渝高速的通车和景区建设的逐步完善,某终于在今年的8月上旬踏上了实现愿望之旅。在宜昌与朋友们会合后已是下午16时了,为了赶时间我们立即踏上了赴恩施的旅程。经过四个小时230公里的高速公路之旅,我和友人终于到达了恩施市。为这一段旅程,我们一行六人共花费了310元的通行费。
第二天清晨还不到七时三十分,我们就踏上了从恩施前往大峡谷的旅途。一路上,我们的汽车一直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颠簸回转前行。不到十时,我们就来到了景区前的地缝边上。通往景区的车辆从跨越这条地缝的桥梁上直接驶过,绝大多数都未作停留。只有我们的车在导游的指点下停在了桥头的一片空地上。

这就是我们所见到的地缝接瀑布了。据导游讲,这里正在建设之中,还未能对外开放。不过从看到的步道规模来推测,未来这里一定不错。
从地缝到山脚的停车场也就不到五分钟的路程。一下车,这里的景色就把我们给迷住了。从车场仰望,

那山间的云雾在微风的吹拂下宛如一面垂在山崖上的纱幔,不时的被揭起一角,让那隐藏在其后的美景也时不时地向世人展示一下自己的魅力。你看那躲在山谷中被云雾缭绕的不就是那使这景点闻名于世一炷香吗?不过这个景致在这个位置也只能从相机的镜头中才能看到(下左图)。在停车场观山景的最佳位置就在售票处房后的山坡上。

从停车场登上了直通山顶的中巴车后,仅用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我们就来到了景区的入口——小门楼。说是小门楼,其实就是一个山口。从这里望去,景区那一座座山和一片片美景都被关在了这座小门楼的后面。从这里下车检过票后,我们就开始了在山上约7.5km近五个小时的游览旅程。从这里开始,直到一线天都是一路上坡的路程,好在这路修得还不错,既不陡也不窄。人走在上面,似乎还算舒服。

虽然是三伏天里登山,又是个大晴天。可气温却出奇的适宜,才不到28度,再加上山间的小风一吹,那真叫一个爽啊。不一会的功夫,我们就来到了一片奇石的脚下。这里的石头个个都像个物件,最奇的要数这堆石头。从山下仰望(左图)就似麒麟把山,从山上向下俯瞰又似雌狮回眸。站在石旁眺望,一览众山小的感觉不禁油然而生。

从麒麟把关向上望去,在路边的山坡上立了一个绿色的告示牌,据说那就是今日登山的最高点了。走近那牌子才发现上面写的是要求所有身患不适症的游览人员选择从左边的道路绕行的告示。向右侧的山洞口探望才知道

原来前面就是一线天了。过了一线天,这脚下的道路立马变了模样,全是这种挂在悬崖峭壁上的栈道。

走在这样的道路上,怎能不让人别有一种感觉在心头。难怪要劝阻那些身有不适症德有人改道前行啊。
越过这令人生畏的栈道,路边的山矮了许多。不过山上的奇景却令人生疑,你看山顶那似图腾一样的砾石组,居然是天工所赐。如果不是导游亲口所言还真不敢相信。

就这样边走边看,不知不觉的中门楼就出现在了眼前。

这中门楼也是一个山口,山口一侧的小屋是为看山人建的休息室。现在这里成了山民向游人们兜售他们山货的好地方。每一个走到这里的游人都要停下来休息一会,山民则正好乘机推销他们的产品。过了中门楼,山路就在峭壁一侧的灌木丛中不断地向前延伸着。如果不是对面那陡峭的山崖,你还真以为自己已走到了田间的小路上呢。

沿着这样的山路前行不到二十分钟,山沟对面正在兴建的旅游中心就出现在了眼前。

“那工地下方的小路一定会与我们前进的道路在某处交汇。”我们还在预测着前途,“你们看那块石头像个啥?”导游的话又将我们的目光引向了远方。

嘿,从这里望去,那崖边屹立的巨石和奥运火炬还真有几分相似。“那蓝色的屋顶就是我们一会要通过的最高点了。”导游这时的预告真不知是为俺们鼓劲哪还是为俺们泄劲。看来要想到达那个位置,我们首先还得下到沟底。

不过还没等泄气,对路边石头上这奇怪的冲蚀现象的好奇心已吸引着某又再次踏上了登山的征程。

路边岩石后那幽静的山林和这曲径通幽的小路引领着某在不知不觉中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从这里望出去,你觉得风景如何?

这迎客松虽然没有黄山的那么雄伟,但这正是一个正在发展中的景区的真实写照。

这剑锋过处留下的山谷和这仅容一人通过的狭路给人的不仅是困难,更是难战胜困难后的喜悦。

终于,那令人神往的一炷香就在眼前了。望着这造化弄人的神奇景观,某禁不住要多看上她几眼。

这里望去,那一炷香简直就是一位把关的将军。

由此开始了下山之旅。

站在一炷香的脚下,抬头望去,那不是菩萨吗?

路边的山花灿烂开满了坡

大门楼到了。

这几座神奇的山峰,横看是一个山,纵看则是个川,您要站在旁边,那就是个仙哪!

母子情深,这一吻就是千万年啊!

到了这里才真正看到了清江。

告别了清江,就是这一泻千级的楼梯了。

你看那山脚上的凉亭,停车场就在下边了。不过凉亭前排列的那可不是街道两侧的屋顶,而是那冲蚀形成的一块块巨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