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天一夜的奔波,我们终于在夜幕降临的时候到达了西宁。翌日早早的收拾行装,电联了包车的司机,说是已经等侯在小区门口了。一眼看见那司机,黑瘦的脸庞乌黑的大眼,瘦削的身子倚在车门边,我就冲口而出:我喜欢这种类型的,看上去就很老实本分。马师傅连续两天跟随我们,也充分的证实了我最初的印象。不过这个老实人也是个倔头,在我们和他谈论第二日包车去夏河的价钱时,咬死了他自己估算出来的价钱,任凭我们怎么和他算经济帐都无法动摇。好在我们人多势众,轮番的轰炸加之吕哥的利诱,终于谈妥到了我们心理价位。没有想到的是第二日的行程还真不是想象的那么轻松,事后想想还真是亏待了马师傅,这也是后话。
我们的第一站到达了西宁的原子城,一个展示我国第一颗原子弹制造全过程的地方。看着那些黑白照片,难以想象在那么艰苦的条件下原子弹是如何上天的,那需要多么大的牺牲精神。
离开原子城,一路行进偶有人烟,广垠的土地上牧草稀疏。许多沙化了的山丘让人慨叹:不知道如此下去还能有多少土地能哺育生活在这里的人们。十月的大西北,风是凛冽的,没有阳光照射的地方很是寒冷。我们瑟缩着参观了卓玛塑像,一曲“在那遥远的地方”赞美的姑娘,而那在天堂的情歌王子是否依然那么痴情……路过的沙丘,留下了我们的足迹,虽然这不是真正的沙漠,也足够我们好一阵兴奋。公路上一批去青海湖的车队浩浩荡荡,装备齐全的和我们同向行驶。据说是去环湖的,400多公里的路程准备两天走完。
在如矢如砥的马路两边,是宽广的草地。纵目向前望去,草地延伸到天边。天地相接处,渲染着一抹湛蓝,炫目而艳丽。马师傅告诉我们那就是青海湖。向着天边行进了个把小时还是接近不到那条湛蓝的线,马路上却遭遇了一群群的羊,肆无忌惮的蜂拥而来。肥硕的羊儿根本就不是我们在菜场见过的模样,大小几乎和一头猪相仿了。停车避让,我们纷纷和羊群亲密接触,留影纪念。牧羊的两个年轻人,脸上有着典型的高原红。据说是恋爱的对象,小伙子面对我们的镜头很是羞涩。马师傅说,藏民的传统是女人放牧男人持家,居然重活都是女人去做的,真是不可思议。一路颠簸到了青海湖的沙岛,却由于季节的关系所有的旅游项目不开放,只有一些沙雕存在,也就没有了参观的意义。转道其他景区,终于在中午时分到达了青海湖的边缘-洱海。洱海水清澈如镜,如镜的湖面倒映着附近的山影,远处的山峰覆盖着薄薄的积雪,马师傅告诉我们这里才下过了雪,山峰上温度极低,雪就在每一次的降落中积存了下来,最后形成白雪皑皑。
尽情的摄取美景后感觉饥肠辘辘,赶往另一个景区的时候却意外的看见了一片油菜花,美不胜收。于是都顾不上那辘辘饥肠,扑向了那一片花的海洋……在这个十月的秋季,居然还有油菜花!金黄的颜色在荡漾着,迎风飘香;黄色花海的边缘是青海湖湛蓝的湖水,蓝的比宝石还纯净;远方紧贴湖水边缘是如画的沙丘,身后是白雪覆盖的山峰。多重色彩的撞击,视觉的享受让心灵震撼到眩迷,那美景是用画笔都描绘不出的。让人有窒息感的美让我们流连忘返,贪婪的摄取着美景,恨不得融化在这画中仙境……只是那商业化的小姑娘追着合影收费,实在有煞风景。
在二郎剑景区外,见到了难得的旅游人群,终于有了些人烟。询问过价钱,感觉没有必要花费百元大洋仅看看那湖水,于是先解决口腹之急再做定夺。景区的菜肴还真是贵,我们的马师傅也不计较我们为省钱而拮据的菜肴,腼腆的都不主动伸筷子。我很庆幸遇到了一个本分人,让我们的旅途多了几分保险。
青海湖周边都被圈起一块块的承包地,用来各家放牧,根本无法接近湖水。暖阳下我们沿着湖岸寻找着接近湖水的道路,从一个豁口我们迈入了草地。一对放牧的女子在吃着她们的午餐,都是土豆没有一丁荤腥,脸庞和双手由于高原暴晒及风吹雨淋,显得非常粗糙。开阔的草地上洒落着羊群,像散落在天上的朵朵白云,颇为壮观。询问之下居然有一千多头,就她们两个放牧着,其艰辛可想而知。和她们交谈中根本就看不出她们感觉多么的辛苦,好像是理所应当的。相对我们的工作,那轻松程度恐怕也是她们难以想象的。差别,是那么尖锐的存在着。
不远处有牧民在自家的草地上开辟了一条坑坑洼洼的土路直达湖边,收费仅10元。开车颠簸了近二百多米,我们终于站在了青海湖面前。烟波浩淼、碧波连天的青海湖,就象是一盏巨大的翡翠玉盘平嵌在高山、草原之间,好似一泓玻璃琼浆在我们眼前轻轻荡漾。看着湖水拍打着岸沿,还真是像海水般澎湃。湖面波光鳞鳞,映着白色的天光。湖水已经不是湛蓝,而是泛着湖青色,一望无际的伸展到天边,与变化的云朵相会在地平线上;远处白雪皑皑的山峰,层峦叠嶂的沙丘,似一幅水墨画般展现在眼前,疑似幻影般不真实。我们掬了点湖水尝了尝,淡淡的咸,果然不是淡水湖。中国最大的内陆咸湖,其水咸滋滋、凉丝丝的。此时我们只能用心体会这仙境般的青海湖,望着她就像望着仙女,魅惑于她的美丽,迷恋她的纯净,投身到这天堂美景是唯一企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