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苏州的印象,最早应该来源于新加坡的一部老电视剧《情丝万缕》,当时幼小的心灵除了羡慕女主角范勤能住在苏州那么漂亮的园子里,大约就没有别的感觉了。从那时候起,就想着,总有一天,我得去一趟苏州,去看那里的园林。 当真正来到苏州,走进了苏州的园林——狮子林,却是一番说不出来的感觉。一种很莫名的烦躁油然而生。真的还是,因为游览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又在炎热的天气下行走,竟没有感觉到宁静和悠然。 这在狮子林拍下的第一张照片,就有无数人作为背景。 忍不住会想,如果没有那么多人,这狮子林还是原来的私人园子,大清早起来,对着厅前的荷塘,应该是一件极其写意的事情。大笔一挥,或画或书,偶尔来一良朋,对坐手谈,这是在如今快节奏的生活方式中,无法体会到的闲适。
难得照片上终于没有了人。
中国的古典园林艺术,确实非同凡响。相较于外国园林艺术讲究对称的美感,我更喜欢中国园林“一步一景”的变化和婉约。山,石,树,水,从不同的地方看过去,总有不同的感受。
其实,这是去厕所的一条路。
掩映在绿树下的屋舍,给人以清凉的感觉。不觉又升起幻想,在那绿意的深处,有一古丽女子,托颌沉思,迷蒙的眼睛里,涌着翠蒙蒙的生机。
白的墙,灰的瓦,盘错的藤,纷繁的树枝,这是一幅极简单的画面。
报恩寺塔。相传是孙权为了报答奶娘的恩情而修建的高塔,可历史的真相,早已经不可考。这座高塔,历经沧桑,留存到了现在。
我想,很多人对于枫桥的最直接的印象,都该来源于诗人张继的那首《枫桥夜泊》,由着诗中所描述的景象,把思绪拉得很远。真正站在枫桥旁边,隔着不宽的水面望向枫桥,却发现那不过是苏州城中一座普通的拱桥,借着文字的意境,平添了无数迤逦的遐想。正如那句杜牧的“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也让扬州的那座红芍桥,声名大噪。 中国诗词的典雅与浪漫,是任何一种语言,包括现代汉语,都无法诠释其中的美。
枫桥一角。
枫桥一角。
这便是使周庄闻名的双桥。与陈逸飞画作中的《双桥》有了些许变化,最明显的,还是那颗在两桥中央的树,也许陈逸飞是因为画作布局而将那棵树取舍掉了,而我更愿意自己的想象,当年,在陈逸飞以故乡的回忆,开始作画的时候,他的记忆,那棵树还不曾长成。 算一算,那漫长的时光,足以让人间沧海桑田。周庄已是天天游人如织,而成就了周庄的陈逸飞,却再也觅不到踪影。
我喜欢无人的美景。也许,我该在某个夏天的深夜或者清晨,当所有人都还在熟睡的时候,悄悄地掠夺周庄所有宁静的美。
更愿意想,这些漂亮的照片,用画来表达,会更有古意。某一天,我那只生锈的秃笔,或可略略一描。
周庄颇负盛名的万三蹄,一个就要70多块,因为那蹄髈实在是巨大,我一个人的战斗力有限,唯恐吃不下浪费了,忍了又忍,终于还是没有买。
在周庄,见到这样的景色,实在觉得很稀奇。给我的感觉,这太像旧时代上海或者是别的大城市中有钱人家的宅子的一处。
站在桥上,俯瞰周庄的水道。
我很喜欢的一张照片。如果不是那极其现代化的冰箱出现,破坏了整张照片的感觉,那就太完美了。
能在炎热的高温下,走进这个道家的第九洞天,享受片刻的清凉,实在是一件非常惬意的事情。
洞内并不大,脚下四处都能见到水,才涌上心头“要是能长久住在这里,冬暖夏凉,那多好”的想法,立即又被打消。在这样潮湿的地方住,人肯定是受不了的,也许神仙可以。
一想到太湖,一定会浮现出范蠡和西施。传说的最后,唯美的人们,让他们两人泛舟太湖,成就千古佳话,真的是很美很纯的愿望。 我喜欢这张照片中的浓厚的浮萍,还有立在浮萍之中,不知道用来做什么的长杆。远处湖天一色,氤氲的水气中,仿佛可以看到一叶扁舟,范蠡西施驾舟远去,隐隐有飘渺的歌声传来。
莼菜汤,我喜欢的食物。太湖出名的,有三白。银鱼,白鱼,白虾,对于我来说,出于一种常人难有的心理,是没有福气品尝的。然而,这莼菜汤,却鲜美到极点,想来加上银鱼一起煮汤,会更加鲜美。
传说中夫差和西施赏月的地方,我不是很喜欢这地方。一来,关于西施身边的男人,我是绝对的范蠡的拥趸,二来,这片岩石,在照片里看来无害,或者还有很大美感,但真实是,在高温的天气走在上面,岩石表面的温度可以达到五十度以上,我可怜的小腿,有被蒸熟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