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

如果没有如果。这个世界也就不存在了吧。

 

壹

十二月寒冷的天气里。明朗的晴空缓缓飘下雪。

天还没有亮透，从厚重的云层里漏出几丝光来，流转旋旎。照着地上的雪，把银晃晃的光又反射回天上去。

周围的一切模糊而又清晰，淡淡的白雾笼罩着。铺着青瓷砖的地，路旁矮小的有红瓦装饰的房屋，路边的白杨。以及空中飞过的飞鸟，发出惨然细小的叫声。

还没到最冷的时候呢。可是人们已经早早躲进屋里了。

 

“小六。快把雪扫了。发什么呆。”

“噢……”我含糊地应了，伸手拿起扫帚。

 

美好的事物，终究是与我不相干的。

比如那雪。

美丽，却冰冷。

 

我费力地扫着，手冻得僵了，也像没察觉一样继续动作。

嘴里呵出的一团团的水气。袅袅上升。然后消失了。也许并没有消失吧。只是混在那一片白雾中了。

真是奇怪的感觉呢。

 

“不用扫了。就让它们这样吧。”

突然一个柔和却清冷的嗓音响起。在这样的季节，听在耳里，着实让我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单薄的衣服。

身旁年迈的管家仓促地弯腰，“少爷……”

少爷。这个陌生的称呼。

我微微抬起头。

背着光，看不真切。只能看到下颌硬朗的线条。

是他吧？我有些恍惚地想。

耳边声音的主人仍兀自停留在视线里。自顾自地说。

“恩。听明白了？”

说完他走开。渐渐远去了。

我就一直保持着那个呆呆的动作。

直到管家僵硬的脸凑到面前。“小六你忘了我怎么教你的么？少爷问话为什么不答。”

“恩……”我垂下眼睑。

我知道我的表情一定很恍惚很迷离。我听到管家叹了口气。“算了……你回屋吧。”

他挥了挥手，离开了。

 

又变成我熟悉的，寂静的世界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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