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宋伯伯 
      我住的客栈是他儿子开的,老人精神很好,面色红润、语言清晰、普通话也够标准,经常坐在大厅里看电视。据他介绍他们家已经在那已经住了八代人,儿子下岗开了客栈,政府免了三年的税。 
      老人之前一直在政府工作,解放后从事过剿匪工作,回顾当年的剿匪历程也是颇多的艰辛。他讲土匪多半也是因生活所逼,经常会去乡村里抢,但他们不敢抢地主的东西,因为地主有枪的,典型的欺善怕恶。解放后政府用了十几年的时间才将土匪缴灭,最后仍有一个土匪头子未落网,人间消失掉了。 
      87年时老人因为身体的原因(脑血栓,现在左侧的手仍不好用)退休,现在每月有一千多块的工资,平时帮儿子接接电话,帮帮小忙。每次出门前都会和他打声招呼,他会叮咛我们多穿点(在凤凰几天真是冷的没天理的)。 
      是个爱聊天、有见识、有经历的老人。 
      老洞苗寨麻志龙         
      行前看了游记,介绍去苗寨会有小朋友送些小东西给你,比较好的办法是事先准备一些小东西送还给他们。到凤凰的第二天报了个团去乌龙山老洞苗寨,一进寨就有几个小朋友跑过来把自己编织的东西送给每个人,大一些的女孩会问“我送这个给你,你送什么给我”,这个小朋友默默的把东西送到我手上,什么都不讲于是我拿出提前买好的笔送给了他,并告诉他要等他长大些才能用啊。

      在之后的行程里他一直跟着我,不停的把手里的编好的东西交到我手上。 
       最后我的包上挂了三只蚂蚱,手腕上带了几朵玫瑰,手上有戒指,还有一种大些的带在腕上的花。 

      他今年上一年级,学校在大坪,每天要走一小时的路,中午没有午饭吃一直要到放学回家才有得吃(这是我猜的,他讲的不太清楚),家里还有二个姐姐。 
      那天雨下得很大,所以在苗寨停留时间很短,从这家走去那家途中我总是会拉他进我的伞下来避雨,开始时他说不用,后来也倒不排斥。 
      本想去他家里看看,但因为雨大,温度又低所以进行了表演场之后一直坐在篝火旁烤火,连表演都不能吸引我离开那团火。 
      表演之后我们就离开了苗寨,他一直跟在我身边,问他是不是会饿,他点头,于是把小辉的饼干要过来送了给他,并告诉他回去吃,后来又加了同行女孩的面包(只是放了几天不晓得坏了没有)给他,催他回去吃饭,他一直站在车门边不肯走,我坐在车的左侧,后来他看到一个女孩跑到车左侧,他也跑过来,瞪着眼睛看着我,和我挥手。这时车上另外两个人看到他,拿了钱给他大概一二元的样子吧,还跟他讲,我们给了你钱你给我们什么,他讷讷的不知道说什么(因为他最后在编的东西都给了我),那俩个人说那就不用啦,算了。我有些无语。在凤凰古城里的小女孩更现实得多,她们会拿着花环走过来说,“我给你花环,你给我五元钱好不好。”在凤凰路边编好的花环卖3元的。小辉曾买过一个说是送我,后来成了大家拍照的道具,最后放在沈从墓前了。 
      在虹桥下看到有家店冲洗数码相片,曾想要把照片洗出来找个导游转交给他,可是最终我没做这件事。 
      导游小龙、苗女小吴 
      到了凤凰之后通过老板报了老洞苗寨和乌山加在一起的线路,导游是个脸圆圆,眼睛圆圆的女孩。 
      象很多苗人一样,她蛮热情的,虽然每天做同样的事,但也还是认真的,有介绍一些苗族的情况给我们听,我也会拿一些好奇的问题去问她。车上她教了两首歌给我们听,一首是苗语版的《两只老虎》一首是山歌《桃花朵朵开》,后来发现这两首歌应该是她们统一交给所有团队的。听她介绍苗族女孩子结婚早,通常都是17、18岁的样子,21岁就是老姑娘了。据山寨里的人讲她应该也是结婚的,不过很年轻的样子。 
      再次见到她是第二天的山江镇上,她外出办事,坐车回凤凰。互相认出来,大家象老朋友一样热情的打招呼。
      小吴是在去江山赶集的路上遇到的,一个典型的苗女,皮肤有点黑,个子不高,也是圆圆的脸和眼,她和一个朋友一起去江山,平时在凤凰镇上工作,那天江山有集市所以去赶集吧,她说自己是要去边边城(苗家青年男女自由恋爱的场所)她的话激发了我们大家的兴趣,也打算等赶集之后去看看。自己一个人在集市里转了一转,决定去边边城看看,走了很久也没发现地方。掉头问人,说是要等集市散后才会到边边城去唱歌,于是和同去的四个人汇合和她们讲了情况,商量之后决定一起回凤凰。回去的路上又遇到小吴,看来说她去边边城是玩笑话。
      和小辉曾猜测她有多大,结果小辉猜的更近些,是个17岁的女孩。路上有讲一些苗家的习俗,例如女孩子遇到喜欢的人会去踩他的脚尖,越用力就表示越喜欢,和前一天导游小龙讲的一样,问她为什么没去边边城,她说因为小辉不肯给她踩脚尖,呵呵,是个开朗的女孩子。       路边摊的阿婆 
      一天晚上吃过饭一路逛回去,忽然发现书上介绍过的张英的店,进去转了下,东西都很贵。出了门发现小辉在一个路边摊挑东西,是一个苗家阿婆,年纪不好猜50、60岁的样子吧,很会讲话,事后想来她真是精通人的心理,我和小辉一路被她骗到底。其中她讲的事都是她自己编的故事,我们被故事忽悠着买了她的东西。真是个教训,第一次买这样的东西就被骗很惨,姜是老的辣啊。
      沈从文的《长河》里讲自己重回凤凰觉得物是人非,人心不古,我想如果他看到凤凰的今天又会做何感想。

我们购自阿婆的东西

陈斗南的孙子
      报了乌龙山和老洞苗寨,旅行社送了陈斗南旧宅的参观券给我们,在一个傍晚和同行的女孩一路走过去参观。
      进了宅子有个女孩子过来带我们参观了一圈进行了免费的讲解,讲解之后便由我们自由参观,拍照。在一楼的主人房里因为同行的女孩子刚离开关了灯,我再进去不怎么好意思开灯,正在犹豫,坐在正厅的老人告诉我灯的位置。
      老人是陈斗南的第二个孙子,一直留在凤凰,亲自守护自己的祖宅。陈氏祖上出过武将,延至上世纪中出现了陈斗南和他的侄子两个武官,目前的子孙大概还有30多人,在各行业工作,但没有在部队的了,老人豁达的笑称“一代不如一代”。
      祖宅的维护都是陈家人自己出钱负责的,国家下发的钱都不会到他们手里。门票收入本身不多,给他们的应该只是少之又少的一部分。
      祖宅是他们的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