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金沙湾我是慕名已久. 在一个阳光灿烂得很的日子里, 我终于踏上了那片土地. 走在那条小小的山路上, 突然想起了席慕蓉的诗句: "我好像答应过要和你 一起走上那条美丽的山路. 你说 那坡上种满了新茶 还有细密的相思树 我好像答应过你 在一个遥远的春日下午..." 感慨还没发完, 发现那些修了百年同渡的以及修了千年同床的都一溜烟没影了, 整条山路上就剩我一个人了, 索性慢慢地欣赏拍下此刻海的宁静, 风的轻柔, 我的心也因此而柔软.
走过那个山谷, 眼前一亮, 一片金黄色的沙滩安静地躺在海边, 沙滩边上依山而建了一排小木屋, 第一眼就让我轻易地喜欢上了这个地方, 看那些同行者的表情, 应该也是惊艳吧.
踏上沙滩, 才发现原来沙子可以这般细这般软, 让我联想到巧克力的丝般柔滑. 还沉浸在沙的温柔中, 海却开始展示了它的凶悍本色. 浪一波接一波, 狠狠地打来, 我好几次被浪打翻, 有一次是三百六十度的, 这碗盐汤实在太咸了. 足以弥补我中餐没有吃榨菜肉丝汤的遗憾.在游泳池里可以装装样子的我, 到了海里根本无所作为, 几次被打翻后, 只能跑到岸边去堆沙子玩. 远处, 有几位同行的美女在做沙滩秀. 鲜艳的泳衣丰富了沙滩的颜色. 玩沙的后果是带回家好几两沙子, 泳衣洗啊, 洗啊, 总是会有很多的细沙流出来. 于是就想, 要是带回的是金砂那该有多好啊.
吃过晚饭, 坐在饭店门口的躺椅上, 看着海, 吹着海风, 微微有几分睡意. 想起很久以前, 夏天总会在屋外纳凉, 讲故事, 听故事, 常会有荧火虫加入我们. 天黑了, 满天的星星特别亮. 同行者有人提议去放堆篝火, 被饭店的服务人员阻止了. 于是玩保留项目--杀人游戏. 人太多, 22个人, 我一次也没做成冷面**, 也没有被冤杀, 不免有些遗憾, 羡慕小cool杀了人后还装得若无其事的无辜样. 当我们玩游戏时, 楼上有服务员探出脑袋, 我以为是我们打扰了他, 结果是他一直兴致勃勃地看我们玩, 原来是海岛好久没有这么热闹了.
第二天一早, 我被屋外海的咆哮吵醒, 想到该看日出了, 于是拿了相机走出房间, 房内的一大一小睡得真熟,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嘿嘿你们看不到日出了. 看到走廊很有感觉, 顺手拍了一张, 后来有朋友说很有灵异片的感觉. 可能相机受潮气影响, 这张照片特别朦胧.
屋外的海让人害怕, 站在海岸上, 都可以感受到海的怒气, 人在自然面前真是弱小. 海水一浪高过一浪, 大脑自动就把普吉岛海啸联系在一起了. 后来才知道是受台风"海棠"的外围影响的结果. 台风差点把我们一行人困在岛上.
由于台风, 我们落荒而逃似离开了金沙湾, 一路全无来时的轻松心情. 登上那艘送我们来的汽艇, 船晃得厉害, 心也有几分颤抖. 不过看看船长好歹有些年纪了, 应该比较有经验吧. 海不再是那么可爱, 开始露出了狰狞的面目向我们扑过来. 有时船已经侧得几乎和水面持平了,有时船被浪高高抛起, 又狠狠砸下, 绝对有坐海盗船的感觉, 满船的人都紧张地看着外面的海面. 同行有人说, 回去一定要看<<完美风暴>>. 有人已经开始冒冷汗, 有人手紧紧抓着座椅, 有人拿出手机想和老公打最后一个电话, 还有人一个劲抓着那只黄黄的大救生圈. 浪几乎把我们包围了, 我们处在那个旋涡里, 船长真的有经验, 我们的船跟着前面的浪走, 速度不能太快,会掉下那个足有三四米的浪尖, 又不能太慢, 后面的浪紧跟不舍. 女士们的叫喊声也从轻快变得有几分恐惧了. 船不能靠岸, 在海上兜圈,避开那些大浪, 有次浪把我们抛起时, 我的腿开始发软. 后来到了车上, 我好象还在船上晃, 而有位朋友连油门都踩不动了. 这次经历应该是我们不太容易忘记的吧, 不只是因为景色的美丽, 而是因为海上惊险经历.
中午在莼湖海上人间一顿海鲜大餐后, 我们终于安全回到了家里, 也把台风顺利带到了宁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