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着读书时候的复旦新闻学院,有着回归踏访的愿望。可是摸索着询问着,首先映入眼帘的,院址已经不是原来的院址,建筑已然是崭新的院落。没有了一丝丝的熟悉气息。
复旦新闻学院办公楼及教学楼,是新建的四层小楼,红砖墙,与相邻的培训中心、东方CJ演播楼相映成趣。一传统一现代,一红砖一灰墙,描绘着新闻学院传承的历史。能看到新闻学院标识的是红砖房凹处那白色的牌。
新闻学院光华鼎是在复旦大学百岁校庆之际,由新闻学院校友捐赠的青铜“光华鼎”表达了校友对复旦“与日月同辉,与天地共存”的美好祝愿。我国新闻教育界、新闻界三位杰出的先辈---陈望道、范长江、邹韬奋纪念铜像也在新闻学院屠海鸣图书馆门前的草坪上落成。
走在新闻学院新院区,看到两颗灌木树,叶子如松树的叶子,针形。上面是正在盛开的红色花还是果实。鲜红的。形状也如松树的松果。惊叹,大自然可以造就这样的灌木上的花朵出来。亦是如此的大红大绿。
溜出培训的课堂,天下雨了。透过雨丝,细细打量新闻学院,仍然没有唤起一点点熟悉的感觉。一切都是新的。其实。心中想着读书时候的人和事,想起读书时候对我关爱有加的郭同学,想起向班级里成绩最好笔记最棒的刑警803,想起论文辅导的老教授在他家中辅导我论文。
来到新闻学院,其实是参加IFMA举办的颁证仪式及后续教育。会场很热烈。主持人热情洋溢的宣布着到场的嘉宾,中国总会计师协会会长等、国际财务管理师协会中国区总裁等。这样的后续教育我第一次参加,看到轰轰烈烈的协会演绎着精彩的实业生财之道。
看到这位得意的IFM上海2期傻班长,他怎能不得意呢。今年春节才娶了美娘子,并且是奉旨成婚。他是最活跃的活动组织人。头脑灵活,生财也有道,喜说也善说。在他回眸一笑间,我抓拍了他的傻样!
提前溜出培训场,心里念叨着到哪里娶吃一顿水饺的,那时的心里特想吃。可,天下起了雨。等先生来接的间隙,一辆超长悍马停在了新闻学院的院内。我第一次见到这种车,只是觉得和一般的超长轿车不同。
与开车的玉(回家查了QQ号,就这样称呼他吧)聊起来。他介绍是超长悍马,全上海也只有三辆。车身长11米,比一般的公交车还长。经许可,我进入了车内。亲身体会悍马的架势。
这位就是开车的新朋友玉了。我们随意简单聊了下。他希望我发张他拍的照片给他,并且留下了他的qq号。看着这位玉,答应了他。先生来接我了,我和先生讲起了超长悍马的故事。告诉先生一个很重要的现象和心得:这样的一辆悍马,很多人好奇,但是都只是远观着,那个玉也是远远的看着车。当我和玉聊起车,聊起进内参观,并且玉开启后门打开灯光了,我进入车身后,围观的人才聚拢来,有的人拿起手机开始拍照。但是,没有谁会进到车内,亲身体会下坐在悍马车内的感觉。这其实是典型的上海人的人文心理作怪。在上海,遇到超长悍马的机会很少,而争取到机会,贴身去观察和熟悉的机会几乎等于零。别人亦或胆小,亦或不想打扰他人太多,更多的是谨小慎微的天性。
先生说我,有几个象你一样的胆大。我说,这不是胆大,这是善于捕捉机会,这样的一个举动,就说明了每个人对待事物的想法和做法,想了,做了,机会也就是你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