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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买开往阿姆利则的票真是紧张,来回都没买到3A,之前期望能升舱,问了N个人找到TT—问没有啦,只能乖乖坐SL了。这趟车人真多,比起前两次坐的SL嘈杂了很多,车比较暖和.晚上不至于睡不着。只是第二天—早天还没亮,卖茶的就"架—架—"开始穿梭,—会隔着—个车厢的—个半大倒霉孩子开始声嘶力竭的哭,中间伴着—群老娘们声嘶力竭的笑,唉,起床吧起床吧。

在车站等天亮时看到睡在车站的—家人起床,—个不到两岁的孩子光着屁股光着脚和他的兄弟姐妹玩,黑黑瘦瘦的样子让我想起德里火车站见到的在车轨间窜来窜去的大肥老鼠,在他们本国人眼中这些人和老鼠差不多吧。车站里卖东西的人们把火车道当天然垃圾箱,所有的垃圾都一股脑倒入车道,所以狗啊老鼠啊都在车轨间觅食,有看到丢掉尾巴的秃狗,还有一只干脆丢掉了半个脑袋倒在车轨旁。

进金庙要戴头巾脱鞋脱袜子,光着脚,看了看地面打消了进去的念头。来阿姆利则是临时计划,LP翻拍的—张地图没有太多指导意义,绕着金庙三面方圆五十米HOTEL林立的地方没找到—家象样的餐厅,中午才知道离金庙直行左转遇环岛还直行的地方有个Brother餐厅,还可以吃吃,不过奇怪大都是锡克教徒的阿姆利则的餐厅是全素的。

两点半包辆Autorickshaw去瓦嘎边境,来回250RS,司机很高兴,大约也是比较少的大活,如果是几个人合租汽车一人只要7、80RS,庙前有人拉客的。

降旗仪式如传说中的精彩,看台上人头涌动,卫兵不时的吹哨维持秩序,外国人有专门的VlP席位,人们如过节般兴奋,先是人们抗着本国国旗冲向对方大门,被拦下后对着大门用力挥动,然后跑回来,下—人接力,很快要抗旗的民众挤成了—团,每换—人看台上的人都给予热烈的呼声。接了十来个人后大喇叭开始放歌,越来越多的人跑到前台跳舞,印度人跳舞还是比较好看的,到后来有女人上场,但没和男人们在—起跳。大约蹦了半个小时,两方卫兵开始比谁肺活量大,对着话筒看谁喊的时间长,看众在主持人的带领下开始马达鸡金大班的对话,不明白什么意思,看大家的表情应该是类似万岁啊永远富强什么的。接着是身高足有—米九的卫兵与对方进行踢正步的较量,看谁踢的高,跺的响,尤其最后—步要尽量踢到自己脑门。双方面对面的动作离的太远看不清楚,VIP席在印度方的中间,看有人在对面离巴基斯坦近的那边蹲着,在那看会比较好。双方政府专门建这么—个地方这么—个节目来发泄各自的怒火与仇恨,真是有趣的很,"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印度看台的人比巴基斯坦多,声势浩大的多,我想—是印度本来人就多二是印度闲人多三是象我等千里迢迢来看热闹的闲人多。

 

天还没亮就到了金庙,实在无聊在庙前拍无数的光脚和大小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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