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去年国庆过后,与女友一起去西北。一则探望在吐鲁番当兵的侄子,二来感受一下向往已久的异域风情。
列车进入陕西、甘肃交界地,那种荒凉与苍茫便渐渐迎面飘来,愈前行越浓烈。印象很深的是一排排挺拔的杨树,一种生命力的顽强体现。
我们按计划路线先到乌鲁木齐和吐鲁番,后去敦煌。十余天行程,在寻找住处、坐公共汽车、吃夜市、观览美丽景致中深深体会到了大西北的热情和浓郁的民族风情。
住农垦66师招待所。中午饭后,在南郊汽车站坐车去南山牧场,不到70公里的路程,很方便。车上几乎全是维族朋友,夹在中间,有些微妙的感觉,很有趣味。 下车的地方在水西沟乡塔西沟村,天山脚下。山坡上有马和牛在吃草,草已发黄。视野很开阔,能见度很高。秋风阵阵吹,金色的杨树哗啦啦响,好美、好写意。
人很少,不远处有零星民宅。问一路边行者,知要租马上山。循着民宅走去,不多久,到一户人家。一中年妇人在屋内,说是她家没有,领去邻居家。邻家姑娘和母亲在家,讲好后便牵马坠镫上路。
三人两匹马,姑娘和女友一匹,我一匹。没走多远,几颗金灿灿伞状的大杨树下见一群肥嘟嘟、毛齐刷刷整洁的绵羊,还有几头牛。姑娘说是自己家的。


姑娘名叫娜黑玛,哈萨克族,面色红润,穿着很现代——牛仔裤、夹克衫和棒球帽,不太爱说话倒爱笑。她说自己高中才毕业,还有个弟弟在上学。
听娜黑玛说不会骑马的人马是不怎么欢迎的。确实,你骑上它,它一幅闷闷不乐的模样,就是不好好走——不但磨磨蹭蹭走得很慢,还径往路边有草的地方转,让你生怕自己给颠到沟里去了~~~。女友打趣说我骑马就像骑驴,我也顺劲学阿凡提唱起来:我骑着小毛驴乐悠悠......
来回“颠簸了”近三个小时,都快散架了。但美丽的景色,爽怡的心情使这些随风而逝。回来的路上娜黑玛跃马扬鞭飞奔一段,不愧是牧民的女儿。还见到了他骑摩托的父亲,戴着鸭舌帽,红润的脸庞,胖胖的健壮的身材,眼神倍儿亮。
天色已晚,谢别娜黑玛家人挽留,回乌市。







